捕捉到了其中蕴藏的那抹冷色。
“十安是我的儿子,”他说,“不是谁都能欺负。”
幼儿园每间教室都有监控。
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表面楼宴臣对小团子很冷淡,但内里还是遗传到了楼女士的护犊子。
这事儿他没告诉楼女士。
若是楼女士知道小团子被欺负了,事情怕会闹得更大。
楼宴臣送谈雾和小团子离开,电梯里,他说:“这两天恐怕要麻烦你照顾一下十安。”
谈雾点头,没有问原因。
这倒是让楼宴臣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男人有着天然的身高优势,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一截谈雾白皙的脖颈。
白得似乎有些反光……
眸色微暗,转瞬又仓促的移开视线。
‘叮!’
电梯门开,三人刚走到医院外面,迎面便撞见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急匆匆走来的林婵。
她率先看见的是楼宴臣,眼睛不禁一亮,却又顾忌着什么,没有太放肆。
“宴、楼先生。”林婵看见楼宴臣冷下来的脸色,及时改了口。
“真不好意思,我侄子他从小就被惯坏了,所以才会惹到十安,”林婵用歉疚的语气说,“但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的很正常,再说了,十安不也没什么事吗?”
没错,今天和小团子发生争吵的就是林婵的小侄子,她也是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便急忙赶来。
也不知是为了见楼宴臣,还是真的担心被砸破头的小侄子。
提及到小团子,林婵似乎才注意到谈雾和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团子。
压下瞬涌上头的怒色,林婵最后补了句:“让十安给我小侄子道个歉,这事我们就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