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雾刻意顿了顿,落在秦戈脸上的视线,移到了孟怀珠身上。
来回扫视,继而轻笑了声,“如果照你的这套逻辑和想法,那你和孟怀珠呢?算什么?嗯?”
尾音上扬,没有透出疑惑的成分,反倒满是讥诮的讽刺。
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十几秒。
孟怀珠走上前与秦戈并肩站在一起,佯装一副生气的样子:“雾雾,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和戈儿就是普通的姐弟关系。”
这时候,谈雾真的很佩服孟怀珠厚脸皮的本事。
怒极反笑,让她晕眩感都没那么强烈了。
楼宴臣至始至终没说话。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开口的话,事情还会变得更胡搅蛮缠。
本身秦戈和孟怀珠都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尤其是秦戈,更像是一条疯狗,会乱咬人。
许是今晚喝了酒,谈雾说起话来,更加的胆大,把孟怀珠的面子踩在脚下,似笑非笑:“普通姐弟?孟怀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不觉得脸红吗?”
孟怀珠眼神一闪,强压下心头涌出的那股心虚。
她之前就知道,谈雾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否则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谈雾!”秦戈护在孟怀珠身前,警告的盯着她,“你适可而止,别妄图挑战我的底线。”
言外之意,孟怀珠就是他的底线。
真可笑。
谈雾笑出了声,秦戈继续说:“你现在还是我秦戈的妻子,在外代表着秦家人的脸面,今晚的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说的冠冕堂皇、义正言辞。
倒成了她谈雾在外勾三搭四,损了他们秦家人的面子。
眼角隐隐有泪花闪过,谈雾抬起手背,胡乱抹了抹。
她破罐子破摔,说:“谁想当你的妻子?谁想代表你们秦家的脸面?”
“秦戈,你要是看不惯我,我们现在就去离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