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孔盯着昏昏欲睡的小团子,伸手将旁边的毛毯搭在他身上,轻声说:“那就带到国内来。”
她比谁都明白,一个完整的家庭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
当年若不是因为秦老爷子实在是过分至极,她也不至于只有离婚这一个选择。
嘴上虽然不说,但心底对楼宴臣的愧疚,如滔滔江水一样绵延不绝。
周末一晃而过。
又到了打工人最讨厌的周一。
饶是谈雾,都有些精气神不足,连忙买了杯咖啡续命。
楼宴臣将其收入眼底。
开会时,听着谈雾在上面侃侃而谈,比起刚见到她那会儿,有自信了许多。
并且对于她口头上所讲的东西,底下的人也频频点头。
对谈雾的印象也随之好起来,或许他们应该相信楼宴臣的眼光。
下班前,孔明在工作大群宣布:【今晚楼总请我们团建,地点在上京市中心的酒楼,想去的请扣1,我统计人数。】
如果只是普通的饭,他们或许都不会动心,只想下了班,赶紧回家葛优躺。
但那是市中心的酒楼啊!
据说普通的蛋炒饭在酒楼里都能卖出三四位的价钱,是镶金了吗?
对于他们这种普通阶层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踏入那样的地方。
可现在有人请客,去,为什么不去?
不去岂不是亏大发了?
就连今天请病假的人都厚着脸皮去私聊孔明,问他们能不能也一起去啊。
孔明大方:都去。
反正是楼总请客。
谈雾找准机会悄悄问楼宴臣:“今天不用去接安安吗?”
楼宴臣面不改色:“他奶奶会接。”
谈雾‘哦’了一下,随口说了句:“那真是麻烦奶奶了。”
毕竟这是她和楼宴臣做的交易。
现在因为楼女士的到来,她不用下班后再匆匆赶去幼儿园。
对于从谈雾口中听到奶奶这个称呼,楼宴臣轻轻皱了下眉。
依旧令他感到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