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楼女士的视线和楼宴臣的对上，错愕在眼底一闪而过。

    “就是你想的那样。”

    楼宴臣轻描淡写的说完，便起身。

    虽然他没有证据来证明，但是隐隐有一种直觉告诉他，谈雾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七十以上。

    而且，谈雾四年前失踪过一年。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从怀孕到生子，完全足够了。

    楼女士问：“你见到那个女人了？”

    楼宴臣没正面回答，只是说：“等我完全确定她的身份了，我会带她来见你。”

    回到房间，楼宴臣给孔明打去电话。

    正在约会的孔明歉疚的朝着女友一笑，走到一边接起：“楼总。”

    声音里充满了怨念。

    但谁让他是楼宴臣的贴身助理呢？拿着月薪六位数的工资，二十四小时待命是必须的。

    “帮我重点查一查谈雾四年前，失踪的那一年。”

    孔明疑惑：“楼总，查这个做什么？上次我大概查了下，说是谈小姐遇到了人贩子……”

    “你怎么确保你查的是真的？”楼宴臣反问。

    孔明语噎，把他问住了。

    缓了两下，孔明说：“楼总，我重新去查一下，保证事无巨细的都查清楚。”

    他早就发现了。

    他老板对谈雾尤其上心。

    现在谈雾还是个有夫之妇，他不敢乱说话。

    但有一点，谈雾正在和秦戈闹离婚，也就是说，迟早都会成单身。

    而那时，对谈雾了如指掌的楼宴臣，或许会伺机而入。

    当然，这些都是孔明自己的一己之见。

    跟在楼宴臣身边那么多年，他能揣测对的事，五五开。

    毕竟楼宴臣真的阴晴不定，让人难以捉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