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稚鱼事务所临时有事,等忙完过来已经宴散了。
饭没吃上就算了,还得到谈雾进医院的噩耗。
幸好只是有点脱水,没什么大碍。
“鱼鱼,安安还是个小孩子,你跟他比什么?”
江稚鱼:“你变了。”
以前不论做什么,谈雾都会无条件的哄她!
但……
江稚鱼的视线移到脸蛋红扑扑的小团子身上,好吧,小孩太萌了,如果是她,她也会这样。
时间很晚了。
小团子窝在谈雾身边,眼皮沉重,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终没忍住,甜甜的睡了过去。
谈雾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江稚鱼秒懂,压低声音,“楼宴臣还在秦家,先让十安睡在这里吧。”
谈雾点头,过了会儿,她问:“现在秦家什么情况?”
江稚鱼拉了张椅子坐在旁边,“不知道啊,我猜有楼宴臣的介入,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
提到这点,谈雾有些愧疚。
本来一切都和小团子无关,是她存有私心才将他拉入到这件事中。
单凭她,还不能和秦家对抗。
可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让谈雾真的忍无可忍。
于是在看见楼宴臣的那刻,利用的念头一出,便挡也挡不住。
江稚鱼是在十一点钟离开医院的。
走前,还特地叮嘱护士多照看着谈雾一些,不要什么人都放进去。
谈雾替小团子掩了掩被子,注视着他恬静的睡颜,眼底一片柔和之色。
半晌,她才下床。
走到窗边,外面夜色正浓,周遭寂静一片。
谈雾盯着喝楼宴臣的聊天界面,手指悬空,似是在犹豫要不要主动给楼宴臣发一条消息。
忽然,病房门从外打开,脚步声响起。
谈雾几乎是立刻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