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那吃了瘪,当下又让他厚着脸皮去叫,说实话,他是拒绝的。
但架不住老爷子的威压,一路上,脸色阴沉沉的,心情跌至谷底。
陈素云在旁边抱怨:“爸也真是的,看不出来楼宴臣不想与我们深交吗?干嘛还要上赶着去热脸贴冷屁股?”
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秦振东面上的表情变化。
也许是说到了秦振东的心坎上,他冷笑了一声,“等秦戈和怀珠把公司运营起来了,老爷子就知道他该靠谁了!”
陈素云笑,“是啊,戈儿和怀珠都是厉害的人,未来的成就肯定比楼宴臣高。”
互相宽慰间,两人来到二楼的休息室外。
门虚掩着,秦振东还没伸手推开,就听见一个女声:“楼先生,上次的事情我知道我有错,但这半个月,我是真的有在好好反省,求你让我继续照顾安安吧。”
是林婵。
秦振东和陈素云默契的对视了一眼,放轻了呼吸。
楼宴臣没说话。
林婵咬唇,不甘心的往前两步,继续说:“楼先生,我照顾安安都快三年了,你也知道,他只让我靠近……”
“林小姐,”楼宴臣说,“你似乎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林婵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就连指尖都泛着深深的凉意,双肩颤抖。
“楼、楼先生……”
“你该庆幸,你平稳照顾了十安三年。”
林婵长得好看,属于我见犹怜的那一挂,但楼宴臣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不论男女,在他这里都是一视同仁,并没有任何显著的区别。
如果不是因为这三年,依照楼宴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行为,林家早就不存于上京了。
林婵掐紧掌心,眼中蓄满泪水,“楼先生,为什么你就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
“是不是、是不是因为那个叫谈雾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