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的楼宴臣。
和平日里西装革履的样子不同,黑色的碎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冷白的皮肤莫名显得有些性感,气质清冷,五官冷峻。
那双狭长的凤眼先看了眼来开门的谈雾,而后才落到谈雾怀中的小团子身上。
楼宴臣伸出手,谈雾秒懂。
直接将人递了过去。
小团子闷闷不乐的缩在楼宴臣怀里,硬邦邦的,一点都没有漂亮姐姐的软。
楼宴臣朝着谈雾点头,“打扰了。”
“没事,我还要谢谢安安呢。”
这句话让楼宴臣心底存了疑。
进电梯的时候,楼宴臣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搬过来住已经快一个月了。
小团子是第一次做出今晚的事。
楼宴臣了解他,事出必有因。
果然——
小团子铆足了劲的双手开始比划。
楼宴臣认真看着,而后翻译过来:“你说,有个男人欺负谈雾了?”
小团子点点脑袋,兀自,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继续开始比划。
楼宴臣继续猜:“还有人欺负谈雾?”
小团子继续点点脑袋。
至于是谁,小团子不认识也说不出。
于是在盯着小团子入睡后,楼宴臣给孔明打去电话。
刚进入梦乡的孔明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看清来电备注后,礼貌起来:“楼总,请问这么晚是有什么事吗?”
“帮我查谈雾最近和哪些男人接触过。”
孔明愣了几秒,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听错了。
可掐肉反馈的疼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的老板真的让他查一个女人。
并且……
孔明表情变得复杂起来,这个女人还是老板的侄儿媳。
把疑虑全部咽回了肚子。
“我知道了楼总,”孔明说,“明天秦老先生的寿宴,您要去吗?”
楼宴臣关上儿童房的门。
眼前先闪过谈雾的身影,抬手揉了揉眉心。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