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女士登时竖起眉头,教训楼宴臣:“我说你也真是的,欺负乖宝做什么?当爹就得有个当爹的样子……”
楼宴臣打断她:“十安想让谈雾做他的母亲。”
这下,楼女士把后面的话尽数咽了回去,愣了又愣。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哄着小团子:“乖宝,谈雾是你的堂嫂,真的不能做你的妈妈知道吗?”
小团子捂着耳朵,狂甩脑袋: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他就要漂亮姐姐当他的妈妈!
既然爸爸不给他找妈妈,那他就自己找!
母子俩望着油盐不进的小团子,眼底都有一丝无奈浮现。
楼宴臣可不惯着他,低声威胁道:“如果十分钟内你没睡着,以后我不会让你再见谈雾。”
小团子‘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楼女士呵斥楼宴臣:“乖宝还这么小,你威胁他做什么?你——”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小团子一边哭,一边抱着木偶往他房间走。
哪里有之前情绪失控,暴走的样子?
楼女士:“这。”
谈雾比她想象中还要神奇。
仅仅只是一句普通的威胁,竟也能让小团子如此听话。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楼女士也恢复了平日里的端庄,问:“你什么时候告诉乖宝,他母亲找到了的事?”
楼宴臣依旧是那副冷淡,对什么事情都不关心的样子:“只是有消息,人还没找到,等确认了再说。”
楼女士点了下头,表示认可了这套说辞。
在电话挂断前,楼女士说:“宴臣,秦戈是你亲侄子,有时候能帮就帮。”
楼宴臣没说话,利落的把电话挂了。
临睡前,他去了儿童房。
柔软的大床上,白白胖胖的儿子怀中抱着谈雾送的木偶,蜷缩着睡着了。
楼宴臣看了一会儿,才弯腰替他掩好被角退出去。
这一夜,他做了个梦。
梦见了四年前的那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