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萩把洗碗的活儿全包了。
客厅便只剩下谈雾、庄邵浦和小团子。
小团子粘人精似的贴着谈雾坐,手上的玩具,被他拆了拼,拼了拆。
乐此不疲。
庄邵浦咳嗽了一声,说得很委婉:“雾雾,你有没有觉得你和十安,哪里很像?”
话一出,谈雾也没多想。
只是笑了笑:“不都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吗?”
庄邵浦不说话了。
等和徐清萩下楼回家,庄邵浦才把这事又提了一遍。
毕竟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谈雾自己都身在局中,哪能清晰的意识到这点呢?
电梯的环境密闭,红色的数字不断递减着。
听见庄邵浦的话,徐清萩愣了会儿,眼前浮现出谈雾和小团子同框的画面。
好像……
是长得有些像。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可一仔细下来,便觉得哪哪都一样。
这个想法,太恐怖了。
徐清萩及时止损,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庄邵浦听:“老师,这种话不能乱说,十安是楼先生的儿子,而现在,楼先生还是雾雾的小叔。”
关系盘根错杂,若让有心人听了去,还不知道要怎么传!
庄邵浦瞪了他两眼,“你当老师是傻的?我就随便和你说说,你也把你嘴给管严实了。”
徐清萩:“是是是,我可不会乱嚼舌根……”
红色数字跳转到了3。
庄邵浦又想起一件事,问:“清萩,你老实告诉我,雾雾失踪的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谈雾一直都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夸张到见人就炫耀,为了让谈雾走得更高,大三那年,他就动用人脉把一切都打点好了。
就等毕业,谈雾按班就位。
谁知。
谈雾无声无息的失踪了。
这期间,他们报过警,甚至连江家和秦家这样的豪门,都动用关系大肆搜寻。
可还是找不到半点有关谈雾的消息。
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忆起以前的事,庄邵浦就觉得头疼。
恰好,电梯‘叮’了声,抵达了一楼。
门开的瞬间,徐清萩扶着庄邵浦的胳膊出去,没注意到旁边站了两个人。
随口道:“这事雾雾自己都不清楚,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声音飘远,末位的几个字还是被孟怀珠精准捕捉到:“反正不可能像谣言里说的那样,被卖进大山,生过孩子。”
“妈妈!”
霍燃使劲扯着孟怀珠的衣角,拉回了孟怀珠飘远的思绪。
低头,牵着霍燃走进电梯,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燃燃,一会儿想吃什么?”
“吃炸鸡!吃烧烤!”
才四岁的霍燃,就爱吃些垃圾食品。
偏偏性子犟,不给吃就撒泼打滚,谁哄都不乐意。
孟怀珠也是个溺爱孩子的,连声应下,接着,给秦戈发了条消息。
【戈儿,在吗?】
秦戈正在公司加班,堆积的文件处理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让跟着加班的员工,苦不堪言。
收到消息时,冰冷的表情才有所缓和。
他直接给孟怀珠拨去电话,人走到窗边,呼吸着高处的新鲜空气。
“姐,怎么了?”
“刚才我和燃燃回家,你猜我碰见谁了?”
“谁?”
“就是雾雾大学的师兄和老师。”
孟怀珠之所以能一眼认出,是因为大学她便找人盯着谈雾。
关于谈雾的所有事,她都一清二楚。
秦戈默了默,喉结滚动,“然后呢?”
“我在想,我们不是才把徐清萩的工作室收购了吗?他们会不是是来求谈雾让你高抬贵手?”
“呵,”秦戈喉间溢出一丝冷笑,满眼不屑,“我给过谈雾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现在晚了。”
不受掌控的谈雾成了秦戈心中拔不掉的刺。
不仅胆大包天的要与他离婚,现在在工作上,也要和他对着干。
前面,秦戈给了她不下于三次机会。
明明只要谈雾服个软,就不会有收购一事。
偏偏她不信邪。
那就怨不得他了。
孟怀珠很满意此刻秦戈的态度,又在这个话题上聊了几句,她扯到谈雾失踪的事情上:
“戈儿,雾雾失踪那年,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久久没等来秦戈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