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议室里出来,谈雾的精神气看着更足。
有人恶意揣测:“她不会是在楼总那里讨得了什么好处吧?”
“如果是,那跟在谈雾手里的人可就幸福了,今年的业绩完全不用愁。”
羡慕中夹杂着嫉妒。
谈雾屏蔽掉外界的流言蜚语,专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下班那会儿,江稚鱼找上门来,她才从电脑屏幕前抬起眼睛。
眼皮酸痛、发胀。
谈雾伸手揉了揉,“鱼鱼,你怎么来了?”
“来请你吃饭啊,”江稚鱼穿着职业装,难得像个都市丽人,“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公司。”
谈雾的努力,江稚鱼全部都看在眼里。
从正式进入楼氏那天开始,谈雾对她自己的要求就变成了高标准。
和大学那会儿一样,干什么事都一根筋。
别人都说谈雾是设计上的天才,只有江稚鱼知道,天才的外表下,是数不清的努力。
废稿一张又一张。
经常会因为没有灵感而陷入无限的内耗。
这就和她接到棘手的案子是一个理。
江稚鱼屁股半倚在桌子边缘,催促谈雾:“雾雾,快关电脑,我们出去潇洒!”
公司附近有条街全是吃的。
档次和五星级酒店肯定没得比,但偶尔吃点接地气的食物,也是不错的享受。
江稚鱼向来都没有什么大小姐架子,比起西餐牛排,她更乐意撸起袖子撸串。
烤盘热气腾腾的烤着肉,江稚鱼就着生菜吃了一口肉,满足的发出一声长叹:“就是这个味道!”
察觉到其他桌客人看过来的视线,谈雾提醒她:“鱼鱼,注意点你大小姐形象。”
“那咋啦?”
江稚鱼浑然不在乎。
一口肉,一口酒。
喝到兴头上了,才神神秘秘的开口说:“霍东骏回国了,今天还来我们事务所了。”
这才是江稚鱼主动来找谈雾的目的。
提起这个名字,谈雾就想起那个未通过的好友申请。
不过不着急。
孰轻孰重,谈雾比谁都拎得清。
谈雾翻着烤盘上‘滋滋’冒油的五花肉,随口说:“找到骗他钱的女人了?”
“那倒没有,现在正委托律师根据已有信息开盒呢。”
江稚鱼:“雾雾,你说霍东骏这次回来,能不能是想争霍燃的抚养权?”
前边的事情江稚鱼不太清楚。
但最近八卦群里传出的消息,却是实实在在。
霍东骏在整个上京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纨绔、爱玩。
换女人如衣服,夸张到一天能同时谈两个女朋友。
可这么多年,也没听谁肚子有过动静。
霍家至今唯有霍燃一个小少爷。
“谁知道呢?”谈雾轻飘飘的,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须臾,谈雾若有所思,“鱼鱼,你说霍东骏会不会……生不出孩子了?”
谁都想往上爬。
而想要成功上位的捷径,便是生下霍东骏的孩子。
哪怕万无一失,也总有纰漏的吧?
江稚鱼咀嚼的动作慢下来,做出思考状。
半晌,才郑重的点头:“有可能。”
如果霍东骏真的失去了生育能力,那霍燃的抚养权必定是给不到孟怀珠的。
想想那样的场面,就觉得刺激。
江稚鱼兴冲冲的道:“等我回头打听打听。”
……
两天后。
谈雾连夜将策划方案赶了出来。
她并未直接递交给楼宴臣,而是单独小组开会,征求综合意见。
有的纯粹是在浑水摸鱼。
有的在谈雾的带动下,也生出几分干劲。
就如谈雾所说的那样,如果这个方案成了,给公司带来巨大的利益,那他们就算是摸鱼几年,也不会有被开除的风险。
上京这座城市,寸土寸金,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自然,想要一鸣惊人,那就得自己把握好时机。
眼下,无疑就是绝佳的好机会。
但……
单独定制的职业装还未完成,今天的谈雾穿着宽松的阔腿裤和连帽卫衣,乌黑的头发松松垮垮的扎了个丸子头,随性极了。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总觉得谈雾似乎比刚来那会儿,瘦了些。
至少低头时,双下巴没那么明显了。
网上有个群体很讨厌胖子。
说胖子邋遢、不爱干净,身上都有味。
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