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看小团子炙热的眼神,谈雾认真的教育道:“安安,小朋友要乖乖上幼儿园,不可以随便请假哦。”
小团子似懂非懂。
他只是想陪在漂亮姐姐身边。
谈雾当然知道他的想法,用没扎针的那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我们下不为例好不好?”
小团子狂点脑袋,睫毛又长又密,像个睫毛精。
回到正题,谈雾向江稚鱼道谢,江稚鱼却否认:“雾雾,这事儿你得谢楼宴臣。”
听到这个名字,谈雾怔愣了一瞬,很快追问:“什么意思?”
“昨天是他让我和我大哥去你家的,如果他不说,我们也不能发现你呀。”
谈雾抿了抿唇,没料到楼宴臣又救了她一次。
“雾雾,下次你可别喝那么多酒了,你要是把胃喝穿孔了,那罪就有得受了。”
“要我说啊,像这种酒局,该推就推,依照你的实力,还怕没人买账吗?”
在江稚鱼的絮叨中,谈雾拿起手机。
出乎意料的是,有十来个人申请添加她的微信好友。
点开一看,全是清一色的中年人大头照。
其中几个辨识度比较高的照片,和昨晚包厢里的人对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不禁浮现出楼宴臣抽烟的画面。
矜贵自持,又充满危险。
那时候她被酒精麻痹了,没有多想。
现在细细回想起来,楼宴臣为什么会出现在女厕外面?
难道只是巧合?
谈雾眉心微蹙,想不明白。
江稚鱼招呼着她快吃饭,喝酒伤了胃,最近一段时间也只能吃清粥小菜养着了。
下午,医生重新过来检查了一遍。
确定谈雾的身体没有问题以后,才允许出院。
谈雾犹豫要不要给楼宴臣发信息,问小团子是给他送过去,还是她先带回家。
刚下决定,楼宴臣的消息先她一步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