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
江稚鱼做了个口型,江敬亭答:“十分钟前。”
楼宴臣也不知道哪来的预感,冷声道:“你现在带着你妹妹去谈雾家。”
挂断电话,楼宴臣正想让管家看着小团子,他出去一趟。
结果打开门,小小的一团抱着木偶站在那,眼圈红红的,一直在按着按钮:“安安好想你呀,安安好想你呀……”
他想漂亮姐姐。
他想去找漂亮姐姐。
管家无奈的立在一边,躬身自责道:“先生,小少爷他本来是睡着了,但似乎是做了噩梦,突然惊醒,吵着闹着要找你……”
楼宴臣神情冷漠,“楼十安,明天还要上学,去睡觉。”
小团子执拗的站在原地,哪怕害怕爸爸生气,也不挪动分毫。
木偶还在重复着那句话。
眼泪珠子包在眼眶里,委屈又可怜。
两分钟后。
楼宴臣接过管家递过来的厚外套,弯腰将小团子裹起来,轻松抱起,眼底仍旧没什么情绪波动:“下不为例。”
外面的夜色,浓稠的像墨团。
从庄园赶过去,江敬亭打来电话,温和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宴臣,我和鱼鱼正在去医院的路上,你直接来人民医院。”
晚上的医院,寂静又空荡。
浓郁、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人不禁心生排斥。
楼宴臣带着小团子抵达的时候,谈雾已经被送进了病房。
乌黑的长发如瀑似的散在枕头上,圆润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只怕会让人误以为没了生息。
怀中的小团子立刻就挣扎起来。
楼宴臣:“她在休息,不许闹。”
见小团子点了头,这才把它放下来。
在几双眼睛里,小团子蹬蹬蹬跑过去,双手扒拉着床沿,作势想要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