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他的种子就在一个陌生女人肚子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江敬亭合理提出质疑。
毕竟楼宴臣有钱有颜,身边想要上位的女人数不胜数。
作为十安唯一的生母,活着总要来分杯羹吧?可这么多年,假的倒是见了不少,真的一面也没见上。
楼宴臣沉默半晌,凤眼一片深沉。
薄唇轻启:“没死。”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直觉。”
“……”
谈雾从办公室出来,就直奔自己的位置。
顾不上周遭那些有色视线,就像楼宴臣所说的,既然是莫须有的诽谤,那就必须得澄清。
她是没有任何工作经验,但是大学时斩获的几个奖项,个个含金量十足。
翻找出当年的奖状和作品,谈雾指尖翻飞,开始敲下澄清文案。
总共洋洋洒洒写了上千字,条理清晰的论证那些莫须有的黑锅,在预备发出去前,顿了顿。
转头把秦戈转账给她的两千万,打上马赛克后,一并发了出去。
接下来,就是漫长到令人窒息的等待。
她不知道这条澄清会不会像上次那样,中途被秦戈拦截。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她又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谈雾不想就这么白白错过。
两分钟过去了。
谈雾死死盯着后台数据,可页面始终毫无波澜。
像是……
被恶意冷藏了。
刹那间,谈雾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白,手指攥得骨节泛白。
心跳如擂鼓般狂跳,呼吸急促,惧意自心底蔓延开来,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就在她近乎绝望之际,转发一栏,突然跳出一个醒目的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