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戈除了孟怀珠,就没怕过谁。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秦戈丝毫不惧,“我找的是谈雾,你自作多情什么?真以为有江敬亭帮你撑腰,我就怕了?”
真是老虎不发威,都把他当病猫!
徐清萩的手已经碰到了口袋里的手机,要拿出来之际,被谈雾给制止了。
她脸色寸白,紧紧抿着唇。
眼下的局面对他们很不利。
秦戈既选择带那么多保镖过来,就一定是铁了心要让她回秦家。
谁来都不好使。
“雾雾,你别!”
“雾雾……”
在两人担忧焦急的目光下,谈雾深呼吸往前走了两步,“秦戈,别为难他们,我跟你回去。”
听到想要的答案,秦戈阴鸷的表情总算有所舒缓。
他笑了一声,“谈雾,怎么不继续装了?不是清高到要和我划清界限吗?”
“真贱啊。”
秦戈刻薄的嗓音响彻在四合院上空。
耻辱、愤怒的情绪如一张密网,交织在谈雾心头。
江稚鱼眼都红了,近乎咆哮:“秦戈,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饶是习惯冷静的徐清萩,此刻都在计算自己以一敌多的胜率有多大。
谈雾却只是垂下眼,克制着气得发抖的手,回头朝两人笑了笑,“师兄,鱼鱼,我没事。”
疯起来的秦戈,很难缠。
谁也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谈雾不想他殃及到自己在乎的人,忍着屈辱走至轮椅后面。
冻的通红的手抓住把手,推着秦戈就要往四合院外走。
秦戈却突然拉紧刹车。
唇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谈雾,我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