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萩给庄邵浦又倒满一杯酒,“老师,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别提那些容易扫兴的人。”
庄邵浦瞪他一眼,“这让我怎么能放心?你师妹的婚一天不离,我一天都不开心!”
上京圈中的事,一传十十传百,传来传去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庄邵浦都知道了。
谈雾没离成婚的主要原因,还是败在那则谣言上。
事关秦戈和孟怀珠姐弟俩的清白,以及秦家人的脸面,这婚百分之百不可能离得掉。
完全就是把谈雾的路堵死了。
这不纯纯欺负老实人吗?
谈雾给秦家当牛做马了两年,还白白输了那么多血给孟怀珠,到头来竟落得这样的下场,实在是让人气愤。
偏偏又拿秦家没有半点办法!
“先分居吧,”谈雾用公筷给庄邵浦夹了一块排骨,“老师,船到桥头自然直。”
与其当下焦虑如何离婚,不如先过好自己的生活。
现在是法治社会,秦家也做不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江稚鱼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拍着胸脯朝庄邵浦保证:“庄老师你放心,有我给雾雾打离婚官司,不可能离不掉!”
庄邵浦对江稚鱼有印象。
当年江家大小姐弃商从法的事,在学校是闹得沸沸扬扬。
后面谈雾失踪那一年,更是讲义气的动用整个江家的势力,全世界各地寻找谈雾的消息。
虽然无功而返,但确确实实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这顿饭一直吃到夜深。
庄邵浦喝多了,徐清萩先把他扶回房间,然后才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
谈雾和江稚鱼则在旁边打下手帮忙。
抱着脏碗从厨房出来的刹那,谈雾突然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神经立刻就紧绷起来,警惕的环顾四周,忽地——
面向四合院半开的大门时,浑身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