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谈雾面前,与谈雾形成了视觉上的极致反差。
故意忽视了江稚鱼,孟怀珠的目光在导购怀里抱着的那一堆职业装上扫过,假意惊讶:“你这是打算要去工作?”
说完,便忧心忡忡的蹙起眉头:“雾雾,我知道戈儿把卡给你停了,你没钱花,但是只要你回去好好认个错,我会劝戈儿原谅你的。”
“现在服务员的工作不好做,你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对不对?姐知道那些谣言你不是故意传的……”
三言两语,就把谈雾的罪定死了。
江稚鱼都气笑了,“孟怀珠,你要不要脸啊?黑白颠倒呢!那叫谣言吗?说的难道不是事实?还有,谁告诉你我们雾雾是去当服务员的?”
孟怀珠才不信谈雾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这几天秦家找谈雾都找疯了。
不仅停了谈雾的卡,还放话出去,不许任何公司聘用谈雾,谁用了就是和他们秦家作对!
所以,除了服务员这种脏活累活,孟怀珠实在想不到谈雾还能做什么。
“当服务员不可耻,”孟怀珠说的真心实意,“我觉得它挺适合你的。”
说罢,抬手拢了拢头发,似有所指:“你想啊,不用动脑子、不用费心思,只要手脚勤快些,就有工资拿,多省心啊。”
“不像那些需要真本事的岗位,要学历要能力,还要看形象气质,”孟怀珠故意上下打量了谈雾一圈,目光在她臃肿的身形上停顿片刻,笑意忍不住加深,“你现在这样,根本融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