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太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孟怀珠只得违心同意。
不过走前,她把注意事项详细和谈雾说了一遍。
详细到什么程度呢?
像是相伴多年的妻子事无巨细的在叮嘱新聘请的保姆。
谈雾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出神的在想小团子醒了没有。
很快,病房里只剩下秦戈和谈雾。
气氛比刚才更加凝固。
没了旁人,秦戈靠坐在那,冷着眼硬邦邦的质问道:“谈雾,今天你去见谁了?”
如果谈雾一开始没有撒谎说和江稚鱼在一起,那么他也不至于疑心成这样。
但偏偏谈雾撒谎了。
据秦戈所知,谈雾在上京,除了江稚鱼这个朋友外,并没有其他朋友。
大学时的师兄弟,也早就不联系了。
那么她会为了谁,而对他撒下这个大谎?
超出掌控的东西令秦戈十分没有安全感,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可谈雾的沉默,造就他越来越暴躁。
桀骜不驯的俊脸刹那间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阴霾,拳头捏的‘咯吱’响。
看着回血的针管,谈雾格外的平静。
“谈雾!你是哑巴了还是聋了?”
秦戈压着气,胸膛气得上下起伏。
谈雾这才抽空敷衍了他一下:“你说什么?”
秦戈:“……”
谈雾绝对是想气死他!
秦戈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忽地松开拳头,咬紧了后槽牙:“扶我上卫生间!”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