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翻腾的怒火,登时偃旗息鼓。
秦戈仔细回忆,好像真的没有准备谈雾的那一份。
见此,谈雾笑了。
“既然没有,那我为什么还要自己凑上去,等着你们‘施舍’?”
她眼里的嘲讽和悲凉过于刺眼,秦戈呼吸一窒,竟有些哑口无言。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口,强词夺理:“……那是佣人的疏忽!”
“疏忽?”谈雾轻轻重复着,视线停在男人的脸上,“去年也是‘疏忽’,秦戈,你不是瞎子,你只是从来不在意而已。”
这件事若换成孟怀珠,秦戈怕要和家里人拼命吧?
轮到她就是——
你在闹什么?
他们都是你的长辈,你至于小心眼、斤斤计较吗?
你都这么胖了,少吃一顿饭又如何?
双标被秦戈玩的明明白白。
秦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良久,他才生硬地转移话题,试图重新夺回掌控权,“好,这件事暂且先不提,那燃燃呢?他一个孩子好心上来叫你,你让他滚?”
谈雾定定地望着秦戈,那目光仿佛能够穿透皮囊,看清他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偏袒。
这就是她喜欢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记忆中桀骜的白月光少年,不知何时,变得如此陌生。
甚至……令她恶心。
“我记得二楼走廊是有监控的,秦戈,要不你去看看?”
房内静了一瞬。
见秦戈还站在原地,谈雾攥紧指节,一字一句,尖锐的砸在秦戈紧绷的神经上:“还是说,你根本不敢?因为你心里清楚,孟怀珠教出来的儿子,就是一个爱说谎的撒谎精——”
“够了!”秦戈一声暴呵,眼底翻涌着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谈雾,燃燃就是一个四岁的孩子,你为何总是针对他?即便他真的做错了什么事,那也情有可原,你跟他计较什么?”
说完,又阴恻恻的盯着谈雾,“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只要你得到燃燃和姐的认可,我就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