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9 章 这才叫杀猪盘吧
    【杀她?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沈清沐惊得瞳仁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傅嫡女,竟说杀就杀?

    他当真以为,太傅将爱女嫁入白家,便会从此撒手不管?

    这般胆大包天,就不怕太傅勃然大怒,亲自上门问罪?

    莫非...

    【太傅不喜欢这个女儿,主母苛待于她?】

    【若太傅不喜,怎会为她谋下这桩好亲事?大理少卿的长子,在京中媒婆嘴里,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儿郎。

    再说楚薇荷,自打落地便养在主母膝下,她生母的离世,与主母更是毫无干系,主母又何苦苛待于她?】

    【如此说来,是那白竹宴演技高超,将满京城的人都蒙在了鼓里?

    可楚薇荷在家中并非无足轻重的透明人,他怎敢动杀心?】

    【大理少卿的长子,名唤白竹宴。

    他自小就有位青梅竹马的意中人,两人情投意合,本是一段佳话。奈何好景不长,两年前,他的那位青梅意外失足坠崖,香消玉殒。

    白竹宴因思念成狂,竟偷偷掘开了青梅的坟墓,将她的骸骨敛了回来,藏在自己的卧床之下。】

    呕!

    在场众人听得此言,只觉一股腥甜的恶心直冲喉头,却又只能死死强忍,连脸色都透出几分青白。

    楚微眠再也忍不住,猛地侧过脸去,肩头微微发颤。

    这楚薇荷也太可怜了!

    就算白竹宴未曾动过杀心,让她夜夜睡在一具白骨之侧,这光景也足够渗人骨髓,想想都叫人头皮发麻。

    可转念一想,楚薇荷与何飞扬联手,险些将自己诓入局中,其心可诛,又实在可恨。

    【好恶心!难道就没半个人察觉此事?】

    【谁敢去查?自打他将骸骨带回家中,便下令封锁了整个院落,严禁任何人踏入半步。

    先前有个丫鬟,不过是奉命进去送些点心,竟被他直接发卖,从此不知所踪。】

    【后来呢?】

    【后来,白竹宴搂着那具白骨,足足同床共枕了半年有余。

    到了半年前,他终究还是不满足于此,竟异想天开,妄图逆天改命,让青梅死而复生。

    他开始散尽家财,四处寻访游方道士,重金求购还魂之术。

    终于,有个见钱眼开的道士,被他丰厚的酬劳打动,随口编了一套阴邪法子——

    寻一个与死者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子,放干她全身的鲜血,再将青梅的骸骨浸泡在那温热的血水里。

    只需守满整整一年,死者便能死而复生,重归人世。】

    右相眼底淬着冰棱般的冷意,这帮道士,平日里招摇撞骗捞些钱财也就罢了,此番竟敢用这等阴毒诡谲的法子,草菅人命!

    那妖道死不足惜,白竹宴更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这般荒诞不经、一听便知是谎言的鬼话,他竟也深信不疑。

    【真的假的?为何偏要等上一年?】

    【自然是假的。这古代哪有什么起死回生的秘术?

    至于那“一年”的说法,不过是那道士的脱身之计罢了。待到一年期满,他早已携着重金远走高飞,纵使那青梅的骸骨没能复生,也全然赖不到他的头上。】

    【这么说来,他费尽心机找了这么久,最后就寻到了楚薇荷一个?闺阁女子的生辰讯息,岂是他能轻易打探的?】

    【他的确没法直接获知,却偏生想出了一条毒计。

    他早已过了成婚的年纪,婚事被父母催得日夜不得安宁。

    于是他便告诉双亲,自己并非不愿娶妻,只是要娶,便一定要娶个与他青梅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子才肯。

    他父母一心盼着抱孙,当即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撒下天罗地网般的人手去搜寻,兜兜转转一番后,最终便寻到了楚薇荷的头上。】

    【那楚薇荷又是如何知晓白竹宴要对她下杀手的?】

    【自然是她自己察觉不对劲,暗中一步步查探,才知道了真相。】

    【是她自己先觉察出了不对劲!】

    【一点没错。白竹宴唯恐这桩婚事节外生枝,事先便费尽心思打听楚薇荷的一应喜好。

    他将自己从头到脚伪装一番,活脱脱成了楚薇荷心中最理想的良人模样。】

    太假了。

    楚霏棠心头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

    这世上怎会有这般完美契合的良人?

    一个人竟能处处贴合另一个人的心意喜好。

    若真有这样的人,那定然是刻意伪装出来的。

    她爹娘那般恩爱,相守数十载,尚且还有彼此难以容忍的小毛病。

    一个处处完美契合的爱人,背后必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这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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