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钻研这两种罕见的蛊。

    “我是特意来陪你的，等这边的事结束，我先送你回家，再折回来研究。”陆临舟却没动，坚持道。

    “我哪用得着你送？我那么多姐妹呢。”楚灵韵笑着打趣他。

    “今天来公主府的，不就你一个人吗？”陆临舟满脸疑惑。

    他知道楚灵韵有不少妹妹，可今日分明一个都没来。

    “是朋友啦。”楚灵韵笑得眉眼弯弯，“你就别管我了，反正我肯定不会一个人的。”

    “可我还是担心你的安全。”陆临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

    “这就更用不着担心了。”楚灵韵无奈地笑了笑，“你忘了？我爹在暗地里给我安排了多少暗卫？有他们在，我能有什么事儿？”

    像他们这种家世的小姐，哪个身边没几个贴身侍卫和暗卫跟着。

    见陆临舟还杵在原地不肯走，楚灵韵索性板起脸，带着点娇蛮的命令口吻：“你赶紧去，我让你去！”

    “好，我去。”陆临舟终究还是妥协了，他指尖一动，将万蛊母虫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楚灵韵的发间，轻声叮嘱：“你别害怕，要是遇到危险，它会护着你的。”

    楚灵韵用力点点头，“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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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儿，苦不苦？”灵若看着刘熙雅端起药碗，仰头便将满满一碗黑漆漆的汤药一口闷了下去，那浓郁的苦涩气味飘过来，她光是看着，都觉得舌根发苦，忍不住皱紧了眉。

    灵若赶紧从一旁的碟子里拿起一块晶莹的糖块，递到刘熙雅嘴边喂给她，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不苦。”刘熙雅含着糖块，眉眼弯弯地笑着摇头。

    从前她也喝过好多次药，每一次都觉得那苦味顺着喉咙往下钻，苦得她直皱眉。可只有这一次，她一点都不觉得苦。

    因为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只要喝下这碗药，她就能重新看见东西了。

    这份盼了十几年的希望，早把药里的苦涩冲得一干二净，反倒让她心里觉得格外甜。

    这么多年了，她终于能看见娘的样子，看见阳光和花草了。

    这些年，不止她苦，灵若，长公主和身边的人也都不好受。

    一想到刘晓哲那个混蛋，灵若就恨得牙痒痒——那个畜生只要敢回来，她们必定要把他大卸八块，才能解这多年的心头之恨。

    “雅儿，你乖乖躺下休息会儿，娘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回来。”灵若强压下心里的戾气，对着女儿柔声道。

    “娘，刘晓哲没死。”刘熙雅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灵若正轻轻抚摸着刘熙雅柔软头发的手，猛地停了下来，指尖微微发颤。

    她低下头，看着女儿平静的小脸，表情里带着几分复杂与难受，轻声问道：“雅儿，你为什么……不叫他爹？”

    她心里清楚，这么小的姑娘，从小就没怎么感受过父爱，如今知道这些事，心里定然是又伤心又委屈的。

    “是他让我看不见的。”刘熙雅抿了抿唇，认真地说道，“他还说我是小杂种，说娘你不好。可他都是胡说八道，娘你才不是那样的，娘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娘。”

    “我的雅儿……我的孩子……”灵若的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滚烫地砸落在刘熙雅的发顶，她一把将女儿紧紧搂进怀里。

    她不敢深想，当年雅儿才多大？

    不过是个懵懂的小娃娃，却要听亲生父亲说出这般诛心的话，那时的她，该有多害怕、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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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迟后天开始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