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沐儿自己愿意买是她的事,但他们可不能主动去找她要。
让她自己去掏钱买东西惩罚伤害她的人?
就在这时,沈云舟忽然开口,提醒道:“你们忘了陆临舟了?他那儿不也一堆蛊虫吗?”
“对啊!我怎么把陆临舟这茬给忘了!”君辞砚一拍脑门,瞬间来了精神,立刻说道,“等会儿我就去找他,问问他手里有没有能用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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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春蛊,得从嘴里喂下去,别的地方不行,只有这样才能让蛊虫顺利钻进他体内,发挥作用。】
沈清沐缓缓蹲下身,目光落在尹叶痕那张半张脸都浸在血污里的脸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接下来给我乖一点,敢咬我一下,我就把你满口牙都拔得一颗不剩。”
尹叶痕眼前阵阵发黑,视线模糊得厉害,根本看不清沈清沐到底要做什么,只隐约瞧见她指尖捏着个软乎乎、还在不停扭动的东西,正朝着自己的嘴慢慢递过来。
他心里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死死闭紧嘴唇,说什么都不肯张开——他现在对沈清沐的任何举动都充满了恐惧,生怕又是什么折磨人的手段。
可他这点反抗在沈清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下一秒,他的下颌就被沈清沐一把扣住,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他的骨头捏碎,嘴巴被硬生生掰了开来,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沈清沐没半分犹豫,赶紧把掌心那只青绿色的回春蛊往他嘴里塞;
刚塞进去,又怕他反应过来后吐出来,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连一丝缝隙都不肯留。
【不用捂,他吐不出来的。
蛊虫一进嘴就会自己往里钻,现在已经钻进尹叶痕的体内了,效果马上就会显现。】
沈清沐这才松开手,目光紧紧锁在尹叶痕身上——不过短短几息的功夫,她竟真的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看到尹叶痕身上的伤口在快速愈合。
尹叶痕也彻底愣住了,他震惊地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沈清沐,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从没想过,沈清沐刚才要做的,竟然是给自己治伤——身上伤口愈合的感觉清晰得可怕,破损的地方像是有股暖流在涌动,连之前断裂的骨头都不再钻心地疼。
可这份庆幸没持续多久,他就发现不对劲了:伤口虽然在愈合,但随之而来的疼痛感,却比之前翻了好几倍,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他的皮肉,又像是有小虫子在伤口里爬,又痒又疼,难受得他几乎要蜷缩起来。
一开始,尹叶痕还暗自庆幸,以为沈清沐是终于打算放过他了。
可当他对上沈清沐嘴角那抹似笑非笑、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时,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个女人哪里是想放过他,分明是想把他治好,好有精力接着打!
“我……我真的没对你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你就放过我吧!”
尹叶痕急得声音发颤,求生的本能让他慌忙搬出自己的身份,“我是离国摄政王唯一的儿子,你不能杀我!杀了我,离国和盛国的关系就彻底完了,你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当然不会杀你。”沈清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眼神里还带着点看傻子的意味,“我又没病,杀了你对我有半分好处?平白惹一身麻烦,我才没那么蠢。”
她说着,转头从旁边的树上折了一根手腕粗的树枝,还抬手掰了掰,试了试树枝的韧性;
见尹叶痕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连脸色都比刚才好了几分,她毫不犹豫地扬起树枝,朝着尹叶痕身上狠狠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树枝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沈清沐甚至觉得,自己都快有点“享受”这种感觉了。
她暗暗盘算,回头得让弄一条趁手的鞭子,最好是带着倒刺的那种,以后谁再敢招惹她,直接一鞭子抽过去。
尹叶痕被打得剧痛难忍,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绝望之下,他竟生出了咬舌自戕的念头。
与其被沈清沐这样反复折磨,还不如死了痛快。
可他拼尽全身力气,牙齿却连舌头都咬不紧,更别说咬断了;
更让他崩溃的是,这一次沈清沐的抽打,竟比上次疼了不知多少倍,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打在骨头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却又偏偏被那股奇怪的力气吊着,连晕都晕不了。
【沐沐,你应该发泄得差不多了吧?】白白的声音在沈清沐脑海里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担心。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沈清沐对着尹叶痕时,那股子“折腾劲”隐约有往“变态”方向偏的苗头。
好好的一个宿主,别是被这些没完没了的糟心事逼得心态崩了吧?
要是真被逼出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