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都是贵妃,位分相当,怎么能相处得这么融洽?按说宫里的妃子,不都该为了争宠、为了孩子,勾心斗角闹得你死我活吗?
怎么到她们这儿,倒跟寻常姐妹似的,连一点针锋相对的意思都没有?】
她心里的念头刚落,就见苏贵妃像是捕捉到了什么有趣的想法,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眼底还带着点无奈的暖意。
怎么总对后宫有这种刻板印象?
在这宫里,她们这些妃嫔朝夕相处,抬头不见低头见,相处的时日比跟自家孩子相处的还多。
若是天天把心思花在勾心斗角上,日子过得得多累?
况且,勾心斗角图什么呢?
盼着自家孩子当太子?
可太子之位自有陛下和朝臣商议,不是争来的;
盼着位分再往上升?
就算再怎么升他们位分,能高过皇上去啊!
【这么看来,这后宫里的女人们倒都挺和睦的,连贵妃之间都能这么平和相处。】
沈清沐的念头又转了个弯,【不过要是尹清欢进了后宫,恐怕这太平日子就到头了吧?】
尹清欢?
这个陌生的名字让苏贵妃和慧贵妃同时顿住了话头,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京都贵女圈里,无论是勋贵世家的小姐,还是官宦人家的姑娘,她们都有所耳闻,可从未听过“尹清欢”这号人物。
她们俩能入宫成为贵妃,靠的都是家族的家世与功绩,也清楚陛下自始至终只钟情皇后一人,对其他妃嫔不过是尊礼相待。
若是陛下真要把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带进宫,难道是陛下变心了,不再喜欢皇后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两人眼底的轻松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郑重,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其实你也想多了,尹清欢来盛国和亲真不一定能成。
毕竟刘晓哲根本不知道她来盛国的真实目的,他要是知道尹清欢是带着离国皇帝的密令来的,你觉得以他的性子,能不闹起来吗?】
【闹又有什么用呢?
他就是个凤凰男,就算真闹起来,难道还能改变离国皇帝的决定?
离国皇帝既然敢派尹清欢来,肯定早就把后续的事安排好了,刘晓哲再闹也不过是白费力气。】
刘晓哲?
猛一听到这个名字,苏贵妃和慧贵妃先是愣了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了。
灵若那位早逝的夫君,不就叫刘晓哲吗?
当年所有人都以为他在战乱中没了性命,灵若公主还为此伤心了许久,怎么现在听这意思,他不仅没死,还在离国?
这个消息像惊雷一样在两人心里炸开,她们下意识地看向沈清沐,眼神里满是探究与震惊,连手指都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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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恒突然问道“哎,你们说,等会儿到了宴会上还有谁能听到心声?”
坐在沈逸恒旁边的君辞砚靠在车壁上,“反正姓君的肯定能听见。”
君景然皱着眉仔细思索了片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诰命夫人会不会也能听见?”
“诰命夫人那边可不一定,”君叙白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车厢里的几人,语气比君景然更肯定些,“目前能听到心声的人是有血缘关系,有官职的。”
“对了,还有个事儿我有点担心,”沈逸恒又想起一茬,脸上的好奇褪去,多了几分担忧,“宴会之上,男女席是分开的,要是沐儿那边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
君辞砚拍了拍沈逸恒的肩膀,语气轻松了些,试图打消他的顾虑:“怕什么?不是有那个白白吗?他之前不是说过无论什么东西都伤不到沐儿吗?”
“可万一……万一他一时疏忽懈怠了呢?”
沈逸恒还是放不下心,眉头皱得更紧了,“毕竟宴会上人多眼杂,难免会有顾不上的时候,要是真因为他的疏忽出了岔子,那可怎么办?”
一直沉默着听众人说话的沈云舟这时终于开口,他声音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别想那么多没用的,咱们现在担心也没用。到了宴会上,咱们多留意着点沐儿那边的动静。”
:(
【诶,我怎么突然反应过来,这都好多天没见到君若峰了?】
【人家现在不叫君若峰了,叫沈惊寒。】
【哦对!是沈惊寒!】
可他不是跟咱们一起进宫的吗?
怎么从第二天开始,我就再也没见到他了?】
【他是要专心学武!你娘特意给他找了位特别厉害的老师。
他现在直接住在长公主府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