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沐猛地停下咀嚼的动作,眼神里满是意外,显然没料到宴会是这个性质,【我娘之前不是说,就是邀请女眷一起聚聚吗?怎么突然变成相亲宴了?】
【本来灵若公主确实只打算邀请各家的女眷,大家一起赏赏花、聊聊天,热闹热闹就完了。
但她有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最近正忙着给自家女儿相看夫君,挑来挑去都没合适的,知道灵若公主要办宴会,就特意求到了她面前,想让她借着宴会的机会,多邀请些适龄的男子过来。
灵若公主抹不开朋友的情面,就答应了,这次宴会才特意加了男子的名额,这么一来,宴会的性质自然就变了。】
【这么说,这次去宴会的人,要不就是像你说的,来帮自家女儿、儿子相看的长辈,要不就是到了适婚年纪的单身男女?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人了?】
【当然也会有已经两情相悦的情侣过来,毕竟是赏花宴,借着机会一起出来逛逛也正常。】
【两情相悦的还来相亲宴?这不是凑数吗?既然都已经确定心意了,何必来这种乱糟糟的场合?】
【对啊,就比如那个尹叶痕,他这次也会去,而且还会跟苏云柚一起。】
【他算什么两情相悦?】
沈清沐听到尹叶痕的名字,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接近苏云柚,从头到尾都是算计,心里打的全是利用苏云柚的主意,哪有半分真心?
他想打我的主意,他具体要怎么动手了?】
【他昨天晚上偷偷在自己的院子里配置了一份欲毒。】
沈清沐瞬间就明白了尹叶痕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懂了,这毒明摆着就是给我准备的。
他想的这剧情也太烂俗了吧,无非就是想趁着宴会人多眼杂,用这毒毁了我的名声,觉得只要我名声坏了,走投无路之下就只能嫁给他,他就能顺理成章地达到目的了。】
【在这种世界里,男子从小被灌输的观念就是“女子必须依附男子生存”,他们觉得女子一旦失掉贞洁,要是没有男子肯娶,就只能走上绝路,要么被家族抛弃,要么只能自尽。
尹叶痕大概就是抱着这种想法,觉得只要毁了你的名声,你就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乖乖听他的话,嫁给他。】
【他就没想过,万一计划不成功怎么办?就算他的计划真的成功了,毁了我的名声,我也未必会嫁给他啊!】
沈清沐越想越觉得荒谬,忍不住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解。
春贞洁算个什么东西?
他到底在想什么?
脑子是不是不清楚?
自己可是皇室的公主,就算真的没了名声、没了贞洁这种虚妄的东西那又怎么样?
谁敢在背后妄议皇室公主?
:)
眼看离约定出发去宴会的时间越来越近,长公主和君紫瑕一起去叫沈清沐起床。
她扫了眼还在慢悠悠整理衣襟、没个正形的沈逸恒和君辞砚几人,眉头轻轻一皱,带着几分嫌弃开口:“你们几个也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了,赶紧回自己房里好好收拾收拾。”
说罢,便不再多理会几人,转身和君紫瑕并肩朝着沈清沐的寝殿走去。
长公主在进去之前还有点儿发愁,怎么把沈清沐叫醒。
可两人刚走到沈清沐寝殿门口,轻轻推开殿门往里一看,瞬间就愣住了。
沈清沐正趴在床沿上,上半身贴着柔软的床板,两条纤细的腿悬空耷拉在床侧,脚尖还时不时轻轻晃一下。
“沐儿?”长公主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近床边,试探着轻轻喊了她一声,生怕惊扰到她。
“娘,六表姐。”沈清沐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从床上坐起身,转过身朝着长公主和君紫瑕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长公主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摸了摸沈清沐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心疼,“其实不用起这么早的,多在床上睡会儿也没关系。
这赏花宴说到底是灵若办的,也算咱们自家人的场子,就算是晚到一会儿,也没人敢说什么。”
沈清沐忍不住笑出了声,摇了摇头,认真地说:“娘,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要是迟到了,多不礼貌啊。”
长公主关切地问道,“那你现在饿不饿?厨房那边还温着你爱吃的小米粥和水晶虾饺,要是饿了,我让人马上给你端过来,你先垫垫肚子,免得去了宴会上空腹待太久不舒服。”
“我现在还不太饿。”沈清沐笑着说道,“等会儿到了宴会上,我再慢慢吃就行,娘不用担心我。”
长公主见她主意已定,也不再多劝,只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催着她:“好,那你赶紧起来吧,我已经让冬雪和莫兰在外面等着了,你起来洗漱完,就让她们进来给你梳妆打扮。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