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古代这医疗条件摆在这儿!
快四十岁的女人生孩子多凶险,就没人拦着点吗?怎么敢让她生?】
【古代人最讲究多子多福,传宗接代更是天大的事,哪管什么年纪大小?
只要怀上了,那肯定得生下来。
就好比你娘,她跟她最小的那个弟弟,俩人差了十七岁,现在那弟弟都还没成婚,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沈清沐被这话堵得没什么可说的,只好摆摆手:【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继续说左相的妹妹吧。】
【左相的妹妹随她母亲姓苏,名叫苏云柚。当初左相母亲生她的时候,年纪本就不小了,身子骨亏得厉害,所以苏云柚打小几乎就是左相夫妻俩一手带大的。
虽说按辈分是妹妹,可在左相夫妇心里,其实更像是把她当自家女儿一般疼惜照顾。
两年前,苏云柚在听风阁偶然听到了一首格外动听的曲子,当下就心痒得不行,想见见弹这首曲子的人。
可那人偏生不愿意见她,苏云柚性子又执拗,非见不可,软磨硬泡了许久,最后俩人总算达成了约定,改成以书信交流。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两年间通了不知多少封信,渐渐也就熟络起来了。
这两年里,苏云柚不止一次暗中托人打听对方的身份,也在信里反复提过想要见一面的事,可对方始终没松口,就是不愿意见她。
两天前,苏云柚去城外踏青散心,回城的路上忽然撞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路边。
她本来没打算多管闲事,可瞥见了男人腰间挂着的玉佩,那玉佩是她亲手雕的,上面还工工整整刻着她的姓氏“苏”。
当下也顾不上多想其他,立刻让人找了担架,把这男人抬回了府里。】
【按往常故事的路子,这男的肯定不是跟她通了两年信的那个人吧?】
【这次还真就是他。】
【啥?】
【这男人叫尹叶痕,是离国的毒师。
四年前他偷偷摸摸跑到盛国来,明面上说是来讨个生活,混口饭吃,实际上一直在暗地里偷偷打探盛国的各种消息,这四年里,他就窝在听风阁里头查探动静。】
【离国就只派他这么一个人来当探子?】
沈清沐听得越发难以置信,忍不住咋舌,【哪有敌国探子这么寒酸的?不都该有自己的地盘、手下和联络网吗?他居然跑去听风阁当乐师混饭吃?】
【不是,他打探消息根本不是传给离国,全是给自己用的。】
【自己用?】沈清沐更糊涂了,满脸的不解。
【他是离国摄政王的私生子,母亲当年只是王府里一个不起眼的丫鬟,身份低微得很,所以摄政王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更别提什么父爱了,打小就没正眼看过他。
他在王府里活得小心翼翼,步步谨慎,为了能活下去,只能拼命学了一身毒术傍身,这才磕磕绊绊活到了十六岁。
可就在四年前,他狠心毒死了摄政王的三个亲生儿子。
摄政王查到是他下的毒手后,气得当场下令要立刻杀了他和他母亲。
尹叶痕本以为自己杀了那三个弟弟后,就成了王府里唯一的儿子,就算摄政王知道是自己下的手,看在他是仅剩血脉的份上,也不会真的动杀心,没成想摄政王竟一点情面都不留。
幸好他早有准备,先前就偷偷在摄政王的身体里下了毒,本想靠这个毒来威胁摄政王饶他们母子一命,却没料到摄政王身上早就藏着一枚百毒解!
摄政王当即就下令让人动手杀他,可他自己有解药不怕,手下那些人却没有,他们个个怕死,犹豫着不敢上前,也正是因为他们这一犹豫,反倒给了尹叶痕逃跑的机会。
他一路心惊胆战逃到了湖国,在湖国躲了段时间,后来又辗转跑到了盛国来。】
景穆帝听到这儿,眉头微微一皱。
他先前确实听说过离国摄政王的儿子一夜之间全都死了的消息,当时还以为是哪个外敌干的,没成想竟是私生子下的手。
【他跑到盛国来既然是为了逃命,那还打探消息做什么啊?】
【他想让整个盛国帮他向摄政王复仇。】
【啊!?】
这话一出,在场的大臣们脸色齐齐变了变,显然都被这疯狂的想法惊到了,只是在景穆帝那锐利如刀的眼神扫视下,又都迅速收敛了神色,强行镇定下来,不敢再多露半分情绪。
【他躲进听风阁后,心里就打起了算盘,本想借着听风阁的人脉接触那些世家小姐。
他盘算着,若是能娶到其中一位小姐,就能借着岳家的势力往上爬;等将来有机会接触到宫里的公主,就想办法娶了某位公主成为驸马。
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