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你新查到的?”】
【“不是,这是我自己猜的,你就当听个新鲜。
君慕尧从小就因为是嫡长子,被所有人当成太子精心教养。
比起其他兄弟姐妹,他身上的规矩和限制肯定要多得多,连玩闹都得顾忌身份。
他懂事之后,自己偷偷翻了不少史书,结果发现记载里那些最早被立为太子的,几乎没一个能顺顺利利登上皇位,大多下场都不太好。
从那以后,他就天天盼着哪个弟弟能‘揭竿起义’,主动把他从太子之位上薅下来,自己取而代之。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那些弟弟全都是君叙白、君辞砚这种。
要么跳脱顽皮没正形,要么贪玩厌学不务正业。
真把他们扶上皇位,他又打心底里怕这好不容易稳定的国家,迟早得毁在他们手里。
后来他又把希望寄托在几个皇叔身上,盼着他们能来‘掀了他这个侄子的位置’,结果这一等就等了这么多年,愣是没一个皇叔愿意接招。”】
沈清沐听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在心里憋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想当太子的太子,简直是皇室里的反向奋斗标杆。”】
【“对,接下来这些全是我的猜测,你就当听个乐呵,别当真。
我估计君慕尧刚开始见到楚知遥的时候,最多就是觉得这人有点特别,他身上的气质和一般女子不同。
直到后来慢慢知道了楚知遥的真实身份,他真正‘喜欢’的,可能是楚知遥身上那份无拘无束的自由。
你仔细想想,太傅家的规矩那么严厉,楚知遥却敢顶着压力偷偷穿女装出门,去做自己喜欢的弹琴之事,这可是君慕尧自己永远不敢也做不到的事。
他可能把这份对自由的羡慕和向往,错当成了心动。
毕竟羡慕到极致的时候,心脏也会怦怦直跳,他没经历过这种感觉,就误以为自己是喜欢上楚知遥了。”】
沈清沐憋笑憋得肩膀都在微微发抖,她偷偷抬眼扫了一圈周围,见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聊天,没人注意到自己的异样。
【“所以说白了,他喜欢的根本不是楚知遥这个人,而是楚知遥能穿女装?”】
正默默听着心声的君慕尧脊背猛地一僵,耳根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心里暗自腹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胡猜?
旁边的君辞砚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挤眉弄眼地小声调侃:“大哥,原来你是想穿女装?早说嘛!回头我就去尚衣局给你定制几套最时兴的裙装,再配上珠钗首饰,保准比那些贵女还好看!”
君慕尧斜睨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回怼:“还是给你自己定制吧,你换上女装后,能少挨很多打。”
景穆帝听着这一连串没遮没拦的心声,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悉心栽培多年的太子,居然藏着这么深的“反抗心理”。
景穆帝在心里默默给太子记上一笔:身为储君,不想着好好理政,反倒盼着弟弟们“揭竿起义”,实在太不像话了!
看来还是平日里政务安排得不够多,才让他有这么多闲心琢磨这些七七八八的念头。
现在孩子都长大了,他这个当爹的,或许也确实到了该慢慢放权的时候了。
皇后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心里明镜似的。
虽知道这只是猜测,但凭着她当娘这么多年对儿子的了解,倒觉得这猜测未必是空穴来风,说不定还真有几分靠谱。
这时,侍立在一旁的侍女轻步上前,柔声禀报:“启禀皇后娘娘,晚膳已备好,请各位移驾用膳。”皇后立刻笑着扬声道:“好了,晚膳都备好了,大家移步吧。”
“走啦沐儿,吃饭去。”沈清璃伸手拉住沈清沐的手腕,笑着起身往膳食厅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两步,君叙白就悄悄凑到君慕尧身边,压低声音打趣道:“大哥,原来你真这么盼着我们谋反啊?”
君慕尧斜睨他一眼,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是啊,可惜你们一个个都这么不争气。”
君辞砚/不争气1号:(=TェT=)挨骂
君叙白/不争气2号:dT-Tb
正想着,沈清沐的心声又叽叽喳喳冒了出来。
【“我好想吃土豆,烤得外皮脆脆的、里面面面的土豆,用刀划开几道口子,里面铺上融化的芝士、香肠,最好再拌点火鸡面进去。”】
沈逸恒听得喉头忍不住动了动,顿时觉得眼前的山珍海味都没了滋味。
沈清沐这哪是吃饭,分明是在报“放毒菜谱”,太残忍了!他现在也突然好想吃这叫“土豆”的东西了!
【“你不想跑御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