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上下谁不知道那是长公主的手艺,可愣是没一个人敢说半句不是。”】
长公主听得都傻眼了。
她绣的难道不好看吗?
长公主把疑惑的视线投向在座的其他几个人,可那几位像是约好了似的,全都默默把目光移开,有的看天有的看地,就是没人敢接她的茬。
【“听起来这皇帝还真不错啊。”】沈清沐忍不住说道。
毕竟,这皇上能穿着件明显绣得不算成功的龙袍上朝,还一穿就穿了两个多月,这份心意和包容可不是谁都有的。
这么看来,她这个亲娘是真挺幸福的,身边的人竟都这般宠着她。
沈逸恒见沈清沐这架势,生怕她再顺着这茬说出些什么惊天大瓜来,赶紧朝旁边的下人使了个眼色,催道:“快去看看,饭菜怎么还没备好?让厨房快点。
他这话刚落没多久,下人们端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脚步轻快地鱼贯而入,很快就把原本空旷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芙蓉鸡片,琉璃虾球,松鼠鳜鱼, 酱焖八宝鸭,翡翠白玉汤……
沈清沐望着眼前满满当当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刚才还没什么感觉的饿意瞬间涌了上来,肚子都忍不住咕咕叫了。
“清沐妹妹,你快尝尝这个。”沈清璃说着,夹了一个晶莹剔透的虾球放到她碗里。
沈清沐夹起来咬了一口,丸子里的汤汁瞬间在嘴里爆开,鲜美的味道充斥着味蕾,简直太好吃了。
这一桌子菜每一样都好吃得让人停不下来,从头到尾,沈清沐的嘴就没空闲过,一直忙着品尝各种美味。
长公主坐在一旁,看着女儿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又疼又酸——她的女儿,这些年在外面一定是受了不少苦。
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白白,吃饱了,我是不是该走了?”】沈清沐揉着有点鼓起来的肚子。
沈清璃坐在旁边,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顿时急了,哪儿能让刚认回来的妹妹就这么走了?
她赶紧伸手拉住沈清沐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热情:“清沐妹妹,饭都吃了,我带你去客房歇歇脚”
“啊?”沈清沐被她拉着往前走,脚步都有些踉跄,心里满是不可思议——这家人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自己一个刚冒出来的“陌生人”,他们居然敢这么放心地把自己留在家里住?
这心也太大了。
直到沈清璃把她领进一个院子,沈清沐更是惊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在心里对着系统尖叫:【“沁芳榭?确定这真的是客房?没搞错吧?”】
这院子哪里像是给客人住的地方?
院中央有一方池塘,水面平得像面镜子,岸边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红的、粉的、紫的,开得热热闹闹,每一株都瞧着精心养护过,一看就价值不菲。
沈清沐暗自咋舌:就这么把这些宝贝花草摆在院子里,也不怕哪个手欠的客人一时忍不住,把花儿全给薅秃了?
“清沐妹妹,你看这院子还喜欢吗?”沈清璃笑着指了指院里的下人,“这院子里的人都机灵得很,你要是有什么事,不管是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还是想找人说说话,尽管吩咐他们就行。”
“谢谢……谢谢。”沈清沐看着眼前精致的院子,又看了看沈清璃温和的笑脸,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讷讷地道谢。
“你不用客气。”沈清璃拍了拍她的手,笑得更温和了,“那你先在这儿好好休息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晚些再来看你。”
“好。”沈清沐木然地点点头。
看着沈清璃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沈清沐这才靠在廊下的柱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家人,怎么感觉都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
、
沈清璃离开沁芳榭,脚下步子不由得加快,一路快步来到前厅。
长公主、沈逸恒、沈云舟和君辞砚都在这儿等着她,脸上或多或少带着些期盼与紧张。
“人留下了吗?”长公主见她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盏,率先开口问道,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留下了,”沈清璃走到长公主身边坐下,轻轻呼了口气,随即又微微蹙眉,“只是她心里好像总惦记着要走,看来还是得尽快把身份的事彻底查清楚才好,不然妹妹住着也不安心。”
“我已经让人去查那个‘白白’口中说的奶娘女儿了,”长公主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着,沉声道,“总会有个结果的,放心吧。”
“话是这么说,可这些事听着也太离奇了,”沈逸恒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确定,一旁的沈云舟也跟着点头附和,“没有实打实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