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觉得这种情形分外的正常。
甚至于助手都已经麻木了。
他冲着这里的高薪工作过来,就要接受这样的工作安排。
只要按时付薪资,他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很快,婴儿进食完毕了。
它与母体的唯一一个联系就是那根脐带。
助手急忙恭敬的将剪子递给秦胥,“徐医生。”
他要给它剪脐带。
秦胥上前一步,只看到婴儿的脸缓缓朝向秦胥的方向。
它的浑身上下都是血,齿缝间还有残存的骨髓。
随后,它的嘴唇一点点裂开。
血红的牙龈和颊侧饱满的肉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