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前面有一位女士需要理发,老板娘让我来喊您。”
老鼠理发师正在欣赏自己新获得的头模,听到温颂的话,不耐烦的抬起头来,手指着一处,“去里面拿一个女人头模来。”
温颂顺着老鼠理发师手指的方向走过去,走到地点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思忖了很久之后,温颂才形容出了这个地方的形态。
这里的冰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冰箱,而是……一个用人骨搭成的“冰箱”。
这些白森森的骨头被剔的很干净,几乎没有什么肉块残留,只有一些仔细看才能看到的白花花油脂和细微碎肉。
制作的人用一条条的白色捆扎带将它们捆在一起,做成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状。
盒子的上面,白花花的人皮就这么搭在上面。
一个曾经在全息投影里出现过的人头直直的立在冰箱的上方,他的下半身已经没了,只剩下一个人头。
诡异的是,这个人头似乎正在笑,他的唇角勾起,双目直勾勾的看着温颂。
嘻嘻。
温颂听到了一个小女孩的笑声。
温颂立刻转头,想要找到小女孩的踪迹。
可整个工作室内,除了她就只剩下了那个老鼠理发师,别无他人。
这不对劲。
温颂将精神感知一点点散开。
“你在看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在处理头模的鼠头人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的手里还高高举着一把砍骨刀。
一双鼠眼在阴沉沉的厨房里散发着绿色的精光。
只要温颂回答的让他有一点不满意,下一个躺在砧板上的人就是她。
温颂平静的将手伸进“冰箱”里,指着上面两个已经被磨的看不清的标签。
“我在想,这两个标签是不是放错了位置。”
一个是男士短发,一个是女士短发。
上面的字样同样是歪歪扭扭的,是老板自己写的。
鼠头人顺着温颂的手看下来,又看了看摆放在下面的两颗头模,卡顿了一下。
“嗯,确实是摆错了,你把他们摆回去吧。”
说完,鼠头人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温颂操作。
温颂低头,看着那两个头模,他们应该是死了有一阵子了。
脖子下面已经没有鲜血了,只有凝结成的黑红色的血痂,不仅如此,头颈下的皮肤已经开始腐烂了,上面爬满了白色的蛆虫,重重叠叠的趴在两人的脖颈处。
两张脸上露出的都是惊恐的神情,似乎死亡的时候经受了极大的惊吓。
但和冰箱上的人头一样,他们的嘴唇却是向上扬起的。
他们在笑。
要想把两个头模对调位置,就要握住他们的颈部或者头发。
两人的头发都比较短,上面似乎抹了某种东西,看起来滑腻腻的。
在鼠头人的目光中,温颂一把拎住了两人的颈部。
白花花的蛆虫顿时在温颂的手里爆炸,她的速度极快,猛地将两个头模替换了位置。
松手的时候,还有蛆虫爬上了温颂的手指。
被她毫不留情的捏死。
一套动作,十分娴熟,十分流利,没有流露出一点害怕和恐惧。
“老板,这样可以吗?”甚至,她还会请示老板的意见。
鼠头人就这么看着温颂的动作,不知道是不是温颂的错觉,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像是,想杀她又杀不了的愤怒。
温颂的眼中闪过了然。
看来那条规则是对的,只要不违背七号污染区内的生活结构逻辑,就不会有问题。
“去上头模!”
“好的老板。”
温颂拿起一旁的盘子,随手拿起了一个头模。
这个女性头模的发型和那个老鼠人想要的发型一致。
经过柜台,温颂看到一个粉色小猪佩奇的作业本,还有一只蝴蝶结的铅笔放在上面。
随口问着,“老板娘,这是您女儿的吗?”
鼠头老板娘听到温颂提到女儿,顿时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是啊。”
温颂没有再问其他,理发店很是忙碌,趁着鼠头夫妇在忙的时候,她迅速朝着理发店的后面走去。
穿过工作室,是一条走廊,走廊的两边有三间房。
温颂打开第一间房走进去,里面是一个十分简单的铁架子,上下铺,像是个员工宿舍。
很符合门口贴着的招聘。
包吃包住。
温颂正要查看一下有没有异常,突然,眼角的余光扫到一抹寒光。
她的身子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