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给季小将军和太子赐婚,但是我觉得,季小将军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怎么能就这样被困在高高宫墙之内呢,太可惜了,于是我带着季小将军跑出来啦。”容栩言之凿凿。
苏箐宁点头,试图理解容栩的话。
“所以,你带着季姐姐……私奔??”苏箐宁憋出这惊天动地的两个字。
容栩惊愕地夸张道:“胡说什么呢?这怎么能叫私奔?我们这叫无媒苟合。”
这位则更是语出惊人。
苏箐宁:……
季晏词:……
裴翎:……
季晏词扶额:“你别听她胡说,我们奉陛下谕旨,南下剿匪。江南水患多发,如今流民大量在山上自立门派,扰乱地方职务,有一些恶劣得杀人放火,强抢民女,我等奉命前来捉拿。”
容栩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好吧,其实就是她死皮赖脸地跟着季晏词来的。
裴翎傻愣愣地坐起来,呆呆地从推车上爬下来,站在苏箐宁身边。
苏箐宁瞧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都有些怀疑裴翎是不是叫颂空给药傻了。
“对了,我们还有几个丫头和小厮落在那群山匪手里,还得麻烦季姐姐前往救援,晚了恐怕凶多吉少。”苏箐宁还记得二当家走之前说的那几句话,连忙向季晏词转达。
季晏词正色道:“职责所在,世子妃不必客气。”
她说着,翻身上了马。
容栩见她利落的动作,知道自己跟着也只是个累赘,也不勉强,看着季晏词带着一队人马快速向前奔去,直到人影消失不见了,这才安抚苏箐宁道:“天色晚了,我们先找地方休息,想来明日一早季小将军就能回来了。”
季晏词的厉害苏箐宁是晓得的,毕竟她从小就崇拜这位厉害的女将军,于是十分赞同地点头,跟着容栩找地方歇息去了。
此地距离前面的驿站还有一些路程,一行人也没得选择,找了一处空地安营扎寨。
那三个山匪也被五花大绑着吊在了树上,嘴里呜呜咽咽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苏箐宁嫌他们吵,报复性地给他们一人嘴里塞了一把和着泥的抹布。
裴翎坐在帐篷里面软绵绵的床上,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帐篷出口的布料,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
苏箐宁提着药箱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裴翎一副严肃的模样,心道,他不会是要威胁我不能将他是顾非衣的秘密说出去吧?
若这是裴翎的秘密,那她是否能用这个秘密,和裴翎做一些交换呢?
她将药箱放在帐篷中间狭窄的小几上。
裴翎眼珠子动了动,猛然回神。
两人视线对上,同时开口。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你别生我的气。”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是不是要杀我灭口。”
沉默。
两个人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
裴翎手指冰凉,她竟然是觉得自己要杀她灭口吗?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所以,她其实一点也不相信自己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表明心意的话吗?
所以,他对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在想什么呢?
裴翎的表情有些僵硬,他微微垂眸,手指轻轻的蜷缩起来。
苏箐宁没想到裴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要求她别生气。
她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裴翎刚刚的脸色实在是冰冷的有些可怕。
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的尴尬。
最后还是裴翎抬头,对着苏箐宁笑了笑,生硬地扯开了话题:“宁宁,你有没有受伤啊,你流了那么多血,我帮你看看……”
苏箐宁有些看不懂他眼底的那一抹颜色,想说点什么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终也只得就着裴翎给的台阶下。
“哦,我没受伤。”那其实都是你的血。
“倒是你,你后背的伤疼不疼,我先帮你上药吧。”苏箐宁终于想起来自己刚刚的目的了。
裴翎乖乖地脱掉早已破破烂烂的衣裳,将赤裸的后背交给苏箐宁。
裴翎后背的伤口不深,只是划开的口子比较大,所以流了不少血,苏箐宁手指按着他的紧实的肌肤,小心地给他处理了伤口,再拿着纱布给他一圈一圈地缠上。
“抬手。”苏箐宁拿着纱布,从裴翎的身前绕过来。
裴翎低头看着那双白皙的手像是环抱住他那般,轻轻地,时不时地擦着他的腰线略过。
阴暗潮湿的想法忍不住地在心底滋生,他难耐地闭了闭眼睛,好想将她抱在怀里,狠狠地亲吻,就像上一次,上一次她发烧昏迷过去的那一次,一点一点地撬开她温软的唇,卷着她柔嫩的舌尖,看着她难捱地皱紧眉,喘不过气,憋得双颊泛着粉润的颜色。
他也好想剖开她的胸腔看一看,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