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什么不舒服吗?”

    难道是风行解读不彻底?

    昨日夜里颂空下的不是普通蒙汗药,是掺了致幻毒香的迷药,若非风行就在后院,恐怕他们几人都得栽在这里。

    不过此时还是莫要告诉苏箐宁了,她瞧着与颂空关系甚是不错,若是让她知晓了此时怕是又要消沉一阵。

    苏箐宁愣了一下,她只是有一点情绪不高,都没怎么表现出来,没想到裴翎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没,只是觉得有些后怕,你之前见过顾非衣的,他就是那个天阙山庄的庄主。”自从那次碰到顾非衣时被人捅穿了肩膀,她就对顾非衣此人没什么好感。

    提到顾非衣,裴翎的脸色略微有些不太自然,他掀开一点马车车窗的帘子,他忍不住想起那日在悬崖山洞里面味道酸涩微甜的吻。

    苏箐宁没发现裴翎的异样,继续道:“此人恐怖如斯,我们还三番四次的碰到他的人,希望以后还是不要再卷进这些事情里了。”

    裴翎听到这里,飘飞的思绪才总算是回归到了大脑里,他略微有些心虚地张了张嘴,纠结半晌,最后为了在苏箐宁面前挽回一点自己的名声,还是道:“其实顾大侠人挺好的,之前我去求他救你,他半句话没多说就把你给救回来了!”

    苏箐宁对裴翎的辩解当然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她道:“不管他是不是好人,总归与我们不是一路人,防着些总是出不了岔子。”

    苏箐宁现在依旧忘不了第一次见顾非时,对上的那双眼睛,虽然漂亮,但锐利,杀气森森,阴冷的带着死气,令人毛骨悚然。

    裴翎怏怏地应了一声,放弃了给自己辩解。

    “对了,宫宴上,你是怎么打败阿拉磨的?”苏箐宁突然想起这一茬,疑惑道。

    裴翎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将早就编好的理由背了一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啊?当时我当时都已经做好了下去陪阎王爷喝茶的准备了,谁知那壮士一下子就倒地上了,我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小命,你可是差一点就要当寡妇了!”

    苏箐宁皱眉,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巧合,到底是为什么呢?裴翎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可是……”苏箐宁还想询问地清楚一些,却被裴翎打断。

    “宁宁,当时我手臂都断掉了,疼的要命!而且他那么大一个,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就算我要给他使绊子我也没有那个本事啊……”

    说的也没错,裴翎一向没用,要不是她护着,他连吵架都吵不赢,更别说算计一个快要和房顶一样高的壮士了。

    吵架吵不赢,打架打不赢的裴翎乖巧地给苏箐宁按摩手上的穴位缓解疲劳。

    想到这里,苏箐宁忍不住又回忆起裴翎在宫宴上亲她脸颊的举动,瞟了他几眼,寻思着裴翎不会是喜欢她吧?

    她苦恼地看着还在给她捏手腕的裴翎,欲言又止,她要不要告诉裴翎其实她对他没有这种心思呢?不过如果裴翎愿意改邪归正好好读书学武,她还是愿意给裴翎一个机会的。

    就这样两人都怀着满肚子的心思疑惑猜测回了王府。

    镇南王府门口,大门紧闭,这个点门口的小厮侍卫早就该起来当值了,但今日的府门口格外冷清,府里似乎没人?

    “吁——”马夫勒停了马车,车轮正正好在府门口停下。

    “有人吗?开门?世子,世子妃回来了!”车夫下马叫门。

    似乎是听见了声音,大门很快就被打开,站在门内的不是当值的小厮,而是管家王叔,苏箐宁对他有印象,他就是她新婚当夜险些抓住她逃婚的老管家。

    她记得此人在府内地位颇高,今日为何守在门口?似乎专程在等她和裴翎?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果然没错,王叔一见着裴翎,也没多话,赶紧传达了要紧事。

    “世子,您可算是回来了,王爷王妃昨儿一晚上都没回来,皇上身边的福安公公一早就来过了,陛下圣谕,要您和世子妃一同入宫!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箐宁与裴翎对视一眼,皆是满脸的困惑,皇上找他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