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目光落到米色地砖上。
张梅问他找到工作了吗。
安渝摇头说:“还在找,明天还有一场招聘会。”
张梅笑了笑说:“我这里有个工作,你要去吗?”
安渝虽然在读书上没有资质,脑子笨,但手艺还算不错,在学校里的烘焙实操课上一般都是优等。
张梅给她朋友打了个电话,让安渝去她朋友开的糕点房实习。
张梅朋友的糕点房在同市,但方位一个天南,一个地北。
那里位置是市区里盛久不衰的繁华地带,安渝拿到毕业证,拉着一个行李箱,扛着一个蛇皮袋就去公交站坐车。
公交车上没几个人,安渝选了个靠窗位置,拉好自己的行李,尽量不占过道,然后戴上耳机,望着窗外的城市。
路程三个小时左右,横跨城市,安渝为了不晕车,吃了晕车药,听着耳机里的舒缓音乐,慢慢睡去。
手机不是陈东给的那个,孤儿院给了他一笔安置费,他用那钱买了个二手按键手机,用学校机房的电脑下了点古典乐。
陈东给他的那个手机里面全是陈东的影子,通话记录,短信,他不想余生都被那个人再占据。
在车上昏昏沉沉的,安渝冷不丁醒了,随意往窗外一看,瞳孔骤然一紧,迅速回过头闭上眼睛,攥着蛇皮袋的手用力捏紧,骨节泛着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