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刘海中一家,就因为去西山门口闹了一下,就被全家遣返原籍。
现在,许家父子,更是直接被发配去劳改,永世不得翻身!
那位小祖宗的手段,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让人胆寒!
“还好……还好我收手得早……”
阎埠贵无比庆幸,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意识到,住在他们斜对门的,根本不是什么早熟的孩子。
那是一个,他们永远也惹不起的,神!
一个掌握着他们所有人生杀大权的,活阎王!
……
第二天一早。
一份盖着“西山农场总指挥部”红色印章的公告,被贴在了九十五号院的大门口。
公告的内容,很简单,也很残酷。
【通告:鉴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住户许富贵、许大茂等人,品行不端,屡教不改。经研究决定,自即日起,西山农场及下属所有单位(包括但不限于红星牛奶厂、西山林场等),将永不录用九十五号院之任何居民。特此通告。】
这短短的几行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九十五号院,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看到公告的人,都傻了。
“什么意思?不招我们院里的人了?”
“这……这是断了我们所有人的路啊!”
“凭什么啊!是许大茂犯了错,关我们什么事!”
院子里的人,从最初的幸灾乐祸,瞬间转为了愤怒和恐慌。
他们也许不知道西山农场到底有多厉害,但他们知道,那里待遇好,福利高,是所有人都挤破头想进去的金饭碗。
现在,这碗饭,因为许大茂一个人,把他们所有人都给砸了!
愤怒的人群,开始涌向许家。
但许家,早已是人去楼空。
他们的怒火无处发泄,最终,都化为了对许家父子,最恶毒的诅咒和怨恨。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小虎,此刻正在自家的院子里,悠闲地喝着一碗刚刚煮好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牛奶。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充满了恐惧、悔恨、愤怒、怨毒的,高品质负面情绪,正从斜对门的院子里,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灵草空间。
神国之中,那片由信仰之力构成的本源海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上涨。
王小虎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群禽兽,总算……开始发挥他们真正的价值了。”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彻底陷入了一片恐慌和混乱之中。
那份公告,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院里所有人的未来,都死死地锁住了。
原本,他们还抱着一丝幻想。
想着等风头过去,或许可以托托关系,让自家孩子也去西山农场的工厂里找个活干。
现在,这条路,被彻底堵死。
而且,是“永不录用”。
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都怪许大茂那个丧门星!自己找死,还连累我们一整个院子!”
“就是!他许家是倒了血霉了,我们招谁惹谁了?”
“不行!我们得去找街道!我们得去申诉!这不公平!”
院子里,充满了各种愤怒的咆哮和绝望的哭喊。
阎埠贵躲在家里,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吓得连门都不敢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公告,根本不是什么街道或者轧钢厂能下的。
那是来自斜对门那位“神明”的,最终判决。
不容置疑,更不容更改。
去找街道?去申诉?
简直是笑话!
那跟跑到阎王殿门口,说自己不想死,有什么区别?
“完了……全完了……”
阎埠贵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这个九十五号院,算是彻底被打入了另册。
在这个四九城里,他们将成为一个被“圣地”所抛弃的,被诅咒的群体。
他们的子孙后代,将永远比别人,矮上一头。
而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因为,他们中的一些人,得罪了那个,他们本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九岁少年。
悔恨,如同毒蛇,疯狂地啃噬着阎埠贵的心。
如果当初,他没有打那房子的主意……
如果当初,他能像傻柱一样,对那家人释放一些善意……
或许,今天的一切,都会不一样。
然而,世界上,没有如果。
……
与九十五号院的愁云惨雾,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