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把它找出来!”
“不就是150度的温差吗?老子今天,就住在这炉子旁边了!不把它搞定,老子就不姓王!”
“拼了!”
刚刚还弥漫着绝望情绪的实验室,瞬间,再次,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战场!
所有的专家和技术人员,都像疯了一样,扑向了各自的岗位!
有的,戴上显微镜,开始对着一堆堆的矿石粉末,进行枯燥到极点的筛选和分析。
有的,则拿着扳手和螺丝刀,开始对着那台价值连城的真空熔炼炉,进行“惨无人道”的、大刀阔斧的……改造!
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用凡人,最朴素,也最悲壮的方式,去追寻,那道,遥不可及的“神光”。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有时候,方向错了,努力,只会让他们,离南墙,越来越近。
一天……
两天……
三天过去了。
实验室里,依旧是灯火通明,不眠不休。
但是,气氛,却越来越压抑,越来越凝重。
筛选组那边,一无所-获。
他们分析了上百种矿石样本,把眼睛都快看瞎了,别说“钇”了,连“钇”的影子,都没看到。
而设备组那边,更是,焦头烂额。
他们几乎把那台可怜的熔炼炉,给拆成了一堆废铁,又重新组装了起来。
他们换了更耐高温的石墨坩埚,加厚了隔热层,甚至,冒险,给加热线圈,通过了超额的电流。
结果……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从熔炼炉的内部,传了出来。
整个实验室,瞬间,断电了。
一片,漆黑。
死一般的,漆黑。
只有,控制面板上,那因为短路而闪烁的、刺眼的红色警报灯,在无情地,宣告着他们,又一次的……
彻底失败。
周鼎老教授,呆呆地,站在一片漆黑的实验室中央。
他听着周围,那一声声,压抑着的,粗重的喘息,和,几不可闻的,低低的啜泣。
他感觉,自己胸中,那股刚刚才燃起的,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豪情,在现实这堵,冰冷而坚硬的南墙面前,被撞得,头破血流。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第一次,流下了,两行,浑浊的……
热泪。
“我们……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