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几十里外的南锣鼓巷五十号院,却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宁静与温馨。
深秋的傍晚,凉意已浓。
屋内的煤炉烧得正旺,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桌上,摆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白菜猪肉炖粉条,猪肉是空间里养的灵猪肉,肥瘦相间,炖得软烂入味;粉条是红薯粉做的,Q弹爽滑;白菜更是空间出品,带着一股清甜。
旁边还有一盘金黄酥脆的炸带鱼,和一碟拍黄瓜。
简单的家常菜,却散发着让神仙都要流口水的香气。
“哥,这个肉肉好好吃!”
王小花小嘴吃得油汪汪的,两只大眼睛幸福地眯成了小月牙,含糊不清地说道。
王小牛则埋头苦干,一大碗米饭已经下去了半碗,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修炼又耗费体力,饭量大得惊人。
王小虎笑着给妹妹夹了一块最大的五花肉,又给弟弟的碗里添满了饭。
看着弟妹们吃得香甜,他心中一片满足。对他来说,外面那些惊天动地的大工程,最终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守护眼前这份小小的、简单的幸福。
吃过晚饭,哄着弟弟妹妹睡下后,王小虎盘腿坐在床上,心神沉入了灵草空间。
空间内,一片欣欣向荣。
自从西山实验区的项目启动以来,那些专家、工匠们身上产生的敬畏、崇拜、激动等情绪,虽然驳杂,但也被灵草转化为了一股股精纯的能量,滋养着整个空间。
只是……
王小虎感受着空间内灵能的增长速度,微微摇了摇头。
还是太慢了。
这些正面情绪,就像温和的补药,虽然持久,但爆发力不足。想要让空间再次产生质的飞跃,还需要一剂“猛药”。
而最好的猛药,莫过于人性中最激烈、最纯粹的负面情绪——嫉妒、悔恨、以及……恐惧!
王小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是时候……去看看我那群可爱的‘邻居’们,最近过得怎么样了。”
他的心念微微一动,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如同微风般,悄无声息地拂过街道,探入了斜对门的九十五号院。
……
九十五号院,中院,阎埠贵家。
晚饭的饭桌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桌上摆着一盘炒咸菜,一碗玉米糊糊,还有几个黑乎乎的窝窝头。
阎埠贵端着碗,却一口也吃不下去。他满脑子都是白天从街道听来的消息——前院的刘海中,因为跑去西山找王小虎攀关系,冲撞了军事禁区,被当成敌特抓了起来,最后全家都被赶出了四九城,遣返原籍,永世不得回京!
永世不得回京!
这几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一下下地剜着阎埠贵的心。
他怕啊!
他是真的怕了!
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占便宜,为了逼王小虎家出租房子,也是上蹿下跳,没少出馊主意。虽然没像刘海中那么蠢,直接冲上门去,但那些小心思,那位看起来只有九岁,实则手眼通天的小祖宗,会不知道吗?
越想越怕,越想越悔!
他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要去招惹那么一尊大神!
“啪!”
阎埠贵越想越气,越想越悔,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清脆的响声,把正在吃饭的阎家老大和阎解成都吓了一跳。
“爸!您这是干嘛啊!”
三大妈也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的手。
“我……我抽自己这个不长眼的!”阎埠贵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当初怎么就那么蠢!怎么就那么瞎!放着一条金大腿不去抱,反而想着去人家身上拔毛!现在好了,刘海中完了!下一个……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们家了!”
悔恨、恐惧的情绪,如同实质的黑雾,从他身上蒸腾而起。
同一时间,后院,许富贵家。
气氛比阎家更加冰冷。
许富贵一个人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瓶劣质的二锅头,一碟花生米。他已经喝了大半瓶,眼神却异常清醒,清醒中带着深深的恐惧。
作为曾经的汉奸打手,他的档案是有污点的。虽然解放后他夹着尾巴做人,侥幸躲了过去,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颗雷,随时都可能被引爆。
刘海中的下场,让他彻底破防了。
他知道,王小虎背后代表的,是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滔天权势。在那样的存在面前,他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只要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爸,您少喝点吧。”
十一岁的许大茂,端着一碗粥,小心翼翼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