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经老阎这么一分析,这王小虎一家,确实是处处透着古怪!
“你的意思是……”刘海中压低了声音。
“我怀疑,”阎埠贵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他们家,肯定也有问题!说不定,跟那些特务,也是一伙的!只不过,藏得更深!”
这个猜测,不可谓不大胆。
刘海中的心脏,怦怦狂跳起来。
如果……如果真能证明,王小虎一家也是特务。
那他刘海中,可就立下了天大的功劳了!
到时候,别说是街道干部,就算是区里的领导,也得对他刮目相看!
一想到这里,刘海中就激动得浑身发抖。
“老阎,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就是个猜测。”阎埠贵立刻往后退了一步,跟自己撇清关系,“具体是不是,那还得靠您这位刘联络员,去调查,去发现嘛!”
他把皮球,又巧妙地,踢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此刻已经被功劳冲昏了头脑,哪里还想得到,这是阎埠贵在给他挖坑。
他只觉得,阎埠贵这个老抠门,今天看起来,格外的顺眼。
“好!老阎!你今天提供的这个情况,很重要!”刘海中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一副领导赞赏下属的口气,“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向李主任汇报!要是查实了,你的功劳,我给你记上!”
“哎哟,那可就多谢刘联络员提携了!”阎埠贵连忙作揖,脸上笑开了花,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谢我?等你被王小虎那个小妖怪,收拾得哭爹喊娘的时候,你就知道该谢谁了!’
刘海中得到了这个“重要情报”,心满意足,再也顾不上在前院显摆官威了。
他背着手,雄赳赳气昂昂地,又溜达回了后院。
他要好好地,计划一下。
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把王小虎家的“问题”,给调查清楚。
看着刘海中离去的背影,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朝着地上,不屑地“呸”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他骂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进了屋,关上了门。
他拿出纸和笔,开始把他和刘海中刚才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全都记录了下来。
这是李主任交代的任务,他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院子里,一场由王小虎和李兴华联手导演的,驱虎吞狼,借刀杀人的大戏,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
而作为“刀”和“狼”的刘海中,和作为“虎”的王小虎,还对此,一无所知。
阎埠贵回到屋里,他老婆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他爹,那刘海中找你,没说什么吧?”
“说什么?”阎埠贵往椅子上一坐,端起桌上那碗凉透了的玉米糊糊,喝了一口,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现在,可是咱们院里的‘刘联络员’,军管会任命的!下来敲打我两句,让我夹着尾巴做人呢。”
“啊?”阎埠贵老婆一听,更担心了,“那……那你没跟他顶嘴吧?他现在可得罪不起啊!”
“顶嘴?我跟他顶什么嘴?”阎埠贵放下碗,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那个,李兴华还给他的,硬壳小笔记本。
他用袖子,仔仔细细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尘,那样子,好像在擦拭一件绝世珍宝。
“你当家的我,是那么没眼力见的人吗?”他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神秘和骄傲。
“我不但没顶嘴,我还捧着他,夸他,把他捧得高高的!”
“为什么呀?”他老婆不解,“他都骑到咱们头上了,你还捧着他?”
“你懂什么!妇人之见!”阎埠贵不屑地撇了撇嘴,“这叫,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刘海中是个什么东西,我比谁都清楚。就是个草包!给他一点权力,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他越是张狂,就越容易犯错。他犯的错越多,就摔得越惨!”
阎埠贵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更何况,我现在的身份,可不一样了。”
“什么身份?”
阎埠贵凑到他老婆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四个字。
“李主任的……眼线。”
他老婆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我的天爷!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阎埠贵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李主任亲代的任务!让我盯着院里这帮人,尤其是刘海中!有什么风吹草动,随时向他汇报!”
“这……”阎埠贵老婆被这个惊天的消息,给砸得有点晕。
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