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震惊,有怀疑,有鄙夷,有愤怒……
无数道目光,像无数把利剑,狠狠地刺在完颜·莲心的身上,让她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在被寸寸切割。
她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完了!
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这个小畜生!这个妖怪!
他根本不是要救人,他是在这里设下了一个局,一个让她无从辩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指认为凶手的局!
太狠了!
这心机,这手段,哪里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就算是那些在刀口上舔血、玩弄阴谋诡计一辈子的老狐狸,也想不出如此阴毒狠辣的招数!
“不……不是我!”完颜·莲心终于崩溃了,她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凭什么说是我下的毒?你有什么证据!”
她状若疯癫地嘶吼着,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院子里的邻居们也被这惊天的反转给搞蒙了。
难道,真的是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干的?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所有人都看向王小虎,等着他拿出证据。
王小虎面对完颜·莲心的歇斯底里,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何雨柱,问道:“你妹妹昏迷之前,除了你,接触最多的,是谁?”
何雨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忆起来。
自从父亲何大清被抓走后,家里就只有他和妹妹两个人。他要去轧钢厂找活干,还要去捡破烂,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着妹妹。
而妹妹开始发烧,就是从这位“林婉”姐姐住进来的第二天开始的……
而且,这位林婉姐姐,确实对他妹妹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关心”,喂水、擦脸,几乎都是她亲自动手……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脸色也变了。他猛地扭头,死死地盯着完颜·莲心,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挣扎。
“是你……真的是你?”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不是我!我没有!”完颜·莲心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她指着王小虎,对何雨柱哭喊道,“何大哥,你不要相信他!他是在冤枉我!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医术?他就是想害我!”
“我是不是在冤枉你,试一试就知道了。”王小虎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哭嚎。
他站起身,端起那碗清水,一步一步地走向完颜·莲心。
“你不是要证据吗?我现在就给你证据。”
完颜·莲心看着他逼近,看着他手里那碗清澈的水,仿佛那不是水,而是一碗能要她命的毒药,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她的反应,在众人眼中,无异于不打自招。
王小虎在她面前站定,将手里的白瓷碗递到她面前,语气冰冷。
“很简单,只要一滴你的血,滴进这碗水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我在这碗水里,放了一种特殊的草药粉末,无色无味,是我祖传的秘方。这种粉末,对普通的血液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一旦接触到沾染过那种奇毒的血液,就会立刻发生变化。”
“水,会变成黑色。”
“如果,你的血滴进去,水没有变黑,那我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你磕头认错。”
“可如果……水变黑了呢?”
王小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你就等着,去跟军管会的同志解释吧。”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王小虎这番神乎其神的话给镇住了。
滴血验毒?
这简直比戏文里演的还要精彩!
完颜·莲心浑身冰凉,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知道,王小虎说的那些所谓的“草药粉末”,肯定是胡扯的!
但是,她不敢赌!
这个小妖怪身上透着一股邪性,他既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就一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怎么办?
怎么办!
她的大脑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的计谋,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怎么?不敢吗?”王小虎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魔咒,“还是说,你根本就不需要试,因为你心里清楚,你就是那个下毒的人!”
“我不是!我没有!”完颜·莲心还在尖叫。
“那就滴血!”王小虎步步紧逼,将碗又往前递了一分。
“你……”
完颜·莲心看着那只白瓷碗,又看看周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