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刘海中的无产阶级表演!
!”刘海中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他下达了第二条,也是最狠的一条指令,“还有!今天的晚饭,不许做!谁也不许吃!都给我饿着!”

    “啊?不吃饭?”

    这下连最小的几个孩子都受不了了,肚子里本来就没食儿,一听连晚饭都没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一个带头,剩下的跟着,此起彼伏,像是捅了马蜂窝。

    “哭!哭就对了!”刘海中看着孩子们哭成一团,非但没有一丝心疼,反而像是看到了计划成功的希望,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就是要哭!都给我大声地哭!谁也别憋着!等明天干部同志来了,你们就给我搬个小板凳,坐在咱们家门口哭!谁哭得最惨,哭得最大声,哭得最让人心疼,我……我就奖励谁一个热乎乎的窝窝头!”

    他觉得自己的这个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堪称神来之-笔。

    等明天街道干部一进院门,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他刘海中这一大家子,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围着院子中央的一堆破烂家当,哭得撕心裂肺,声震云霄。

    这是一种多么强烈的视觉冲击!这是一种多么深刻的阶级烙印!

    干部同志肯定会当场被他刘海中这种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无产阶级”家庭所震撼,当场就会在他的家庭成分登记表上,用最激动的笔触,写下“赤贫”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到时候,厂里评先进,选个什么代表,甚至提个干部,第一个想到的还不是他刘海中?

    刘海中越想越美,激动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当上车间主任,戴着大红花,站在全厂大会上作报告的光辉景象。

    ……

    与九十五号院中院这片喧闹的“舞台”一墙之隔,斜对门的五十号院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王小虎正带着弟妹,在洒满温暖阳光的院子中央,处理着一根从灵草空间里取出来的、足有水桶粗的粗壮松木。

    这根松木木质紧密,纹理笔直,是王小虎特意在空间山林里挑选的,散发着一股清新的、独属于高山森林的香气,是做家具的上好材料。

    院子里,没有焦虑的算计,没有压抑的争吵,只有创造的宁静和专注。

    王小虎已经带着弟妹,将那根大松木分解成了好几块厚薄均匀的木板。现在,他们正在进行最关键,也是最见功底的一步——制作榫卯。

    他决定,家里的第一套书桌和椅子,要用最传统、最结实的榫卯结构来做,不靠一根钉子。他要让弟妹们亲眼见证,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有多么精妙。

    “来,小牛,你看这里。”王小虎拿起一把他用空间里的精钢混合凡铁,亲手锻打淬炼出来的凿子,指着一块木板的边缘,“这叫卯眼,是‘母’的。我要在这里,凿出一个凹槽。”

    他手腕极其稳定,每一次下凿的力道和角度,都计算得精准无比。

    “梆、梆、梆……”清脆的敲击声中,木屑飞溅,一个内壁光滑、尺寸规整的卯眼,很快就在他的手下成型了。

    他又拿起另一块木板,用同样的方法,在木板的顶端凿出了一个与之严丝合缝的凸起部分。

    “这个,叫榫头,是‘公’的。”王小虎将两块木板拿到弟妹面前,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他将榫头对准卯眼,轻轻一推。

    “咔哒。”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两块木板便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天衣无缝,浑然一体。王小虎拿着它晃了晃,两块木头像长在了一起似的,纹丝不动。

    “哇……”王小花和王小牛都看呆了,两双眼睛瞪得溜圆。他们的小脑袋瓜想不明白,两块普普通通的木头,没有用钉子,没有用胶水,怎么就能这么牢固地“咬”在了一起?这简直比变戏法还神奇。

    “这叫榫卯,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大智慧。”王小虎摸了摸妹妹的头,笑着解释道,“用榫卯结构做出来的家具,比用钉子钉的要结实几百倍。一个手艺高超的老木匠,能用这种方法,造出几百年都不倒塌的房子。”

    他把一把小号的凿子和一把木锤递给王小牛:“你来试试。照着我画的线,把这个卯眼凿出来。记住,哥教你的心法,心要静,手要稳,每一锤的力道,都要均匀地传到凿子尖上。”

    “好的,哥!”王小牛郑重地点了点头,学着哥哥的样子,扎稳马步,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第一次尝试。

    “梆!”第一锤下去,力气用大了,凿子陷得太深。

    “梆!”第二锤,又太轻,只在木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王小牛有些着急,小脸憋得通红。

    “别急。”王小虎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着他,“用心去感受木头的纹理,它会告诉你该用多大的力气。把你的力量,想象成一股水流,平稳地流过去,而不是一块石头砸下去。”

    王小虎的话,仿佛带着一股奇特的安抚力量。王小牛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哥哥刚才的动作和气息,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