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先将院子里的石桌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心念一动,从灵草空间里取出七八条个头中等的草鱼和鲤鱼,这些鱼都是昨天钓的,每一条都有五六斤重,还在地上活蹦乱跳的。
“好了,今天的大工程,第一步,就是要把这些鱼都变成没有刺的纯鱼肉。”王小虎将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拿了出来,手起刀落,刮鳞、去脏、清洗,动作麻利得像个经验丰富的老厨子。
处理干净后,他将鱼整条放进大蒸锅里,盖上锅盖,让王小牛负责烧火。
趁着蒸鱼的功夫,王小虎又开始准备下午出行的工具。他从空间里拿出几根制作鱼竿剩下的灵竹,又取了一些坚韧的青藤。
“小牛,小花,过来,哥哥教你们做个新东西。”
他拿起匕首,将灵竹削成一个个小圈,又截取了长短不一的竹条,三下五除二就搭出了一个圆柱形的框架。
“这是做什么呀哥哥?”王小花好奇地问。
“这叫地笼,是专门用来抓虾的。”王小虎一边说,一边用青藤将竹条框架牢牢地捆扎起来,还在笼子的两头做了两个喇叭口的“倒刺”结构,“你看,这里像个漏斗,小虾米闻到香味,就想钻进来吃,可一旦进来了,就找不到路出去了。”
接着,他又用更细的青藤,在框架上编织出一张细密的网。在“悟性逆天”的加持下,他脑子里关于编织的知识清晰无比,手指翻飞,一个结构精巧、结实耐用的捕虾地笼很快就成型了。
王小牛和王小花看得目不转睛,也学着哥哥的样子,一个负责递材料,一个负责帮忙拉紧藤条。兄妹三人合力,不一会儿就做好了三个地笼。
这时,蒸锅里也冒出了浓浓的白气,鱼肉的鲜香飘满了整个院子。
“好了,鱼蒸熟了!”王小虎揭开锅盖,将蒸得皮开肉绽的鱼取出来,放在一个大木盆里晾着。
“等它不烫手了,咱们就开始最重要的一步——挑刺!”
等鱼肉冷却下来,王小虎给弟妹一人发了一个小盘子,自己做起了示范。
“看好了,咱们只要这白白的鱼肉,里面这些大大小小的刺,一根都不能留,全都得挑出来,不然做成鱼肉松吃了会卡喉咙。”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轻轻一拨,雪白的鱼肉就和鱼骨分离开来。他又耐心地,用筷子尖在鱼肉里来回翻找,将那些隐藏在肉里细小的Y形刺一根根挑出来,放进另一个碗里。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耐心和细致的活儿。
王小牛和王小花学着哥哥的样子,也低着头,瞪大了眼睛,专心致志地对付起面前的鱼肉。
王小牛力气大,但干起这精细活也毫不含糊,他把每一块鱼肉都掰得碎碎的,确保里面没有一根漏网之鱼。
王小花更是认真,她的小手指头在鱼肉里轻轻地捏来捏去,每找到一根小刺,就高兴地对王小虎说:“哥哥,我又找到了一个坏蛋!”
院子里,阳光温暖,兄妹三人围坐在石桌旁,一边聊着天,一边认真地工作着,气氛宁静而温馨。
一个时辰后,满满一大盆鱼肉,终于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变成了雪白细腻的纯鱼肉蓉。
“干得漂亮!”王小虎看着弟妹的成果,满意地夸奖道。
他让小牛再次把那口大铁锅刷洗干净,烧旺灶火。
厨房里,王小虎看着那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鱼肉蓉,深吸了一口气。他往烧得滚烫的大铁锅里倒入了少许菜籽油,然后将一大半鱼肉蓉倒了进去。
“滋啦——”
鱼肉蓉一接触到滚烫的锅底,立刻发出了悦耳的声响,水汽蒸腾而起。
王小虎双手握住两把木制长柄锅铲,手腕发力,开始不停地在锅中翻炒、按压、打散。这是一个纯粹的体力活,也是一个技术活,火候和力道都必须恰到好处。
随着不断的翻炒,鱼肉里的水分被一点点地炒干,原本黏在一起的鱼肉蓉,开始变得干爽、蓬松。那股子鱼肉本身的鲜味,在高温和油脂的作用下,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混合着淡淡的油香,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鲜香。
这股香味比之前炖鱼汤、做红烧鱼时更加纯粹,更加霸道,好像有生命一般,迅速充满了整个厨房,又从门窗的缝隙里钻了出去,在整个院子里弥漫开来。
锅里,雪白的鱼肉蓉,颜色也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微黄。
王小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来越快。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就要到了。
他往锅里加入了盐和一点点糖,继续快速翻炒。
颜色越来越深,从微黄变成了诱人的金黄。鱼肉也从一小团一小团,彻底散开,变成了一根根、一丝丝的蓬松状态。那股香味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浓郁的焦香混合着鱼肉的鲜香,霸道地侵占了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