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反而都闪烁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混杂着贪婪和兴奋的光芒!
孤儿!
还是带着家产的孤儿!
这不就是几只抱着金元宝的肥羊羔,自己送到了狼嘴边吗?
【叮!检测到高浓度情绪爆发!吸收[阎埠贵]贪婪能量+25![刘海中]嫉妒能量+22![许富贵]阴狠能量+28!】
王小虎感受着体内灵草传来的愉悦震颤,心中冷笑更甚。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就“真诚”了十倍,他往前走了两步,假惺惺地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哎呀!真是可怜的孩子啊!太可怜了!”
他伸手就想去摸王小虎的头,想表现自己的“慈爱”。
王小虎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躲开了他的手。
阎埠贵的手停在半空,有点尴尬,但他脸皮厚,马上就收了回来,继续说道:“小虎啊,不是我这个当老师的说你。你们年纪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容易被人骗!以后要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大事,尽管来找我阎老师!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肯定不能让你们吃亏!”
他铺垫了半天,终于图穷匕见:“你看啊,就比如说,你们这院子这么大,正房、东西厢房加起来得有五六间吧?就你们三个孩子住,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又空旷又不安全。依我看啊,不如这样,你们把那两间朝向最好的南屋租出去,我们院里帮你找个可靠的租户,一个月怎么也能收点租金,换点嚼谷,这不就减轻你们的负担了嘛!”
刘海中也在一旁帮腔:“对!阎老师说得对!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小孩子家家的,守着这么大个院子,容易招贼惦记!租出去,多住点人,也热闹,安全!”
许富贵更是直接,指着那两间南屋说:“就是!那两间屋子我看就不错,一个月给个一块八角的,我们院里有的是人想租!”
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敲边鼓,配合得天衣无缝。核心思想就一个:把你们的房子,便宜租给我们!
王小虎算是看明白了。这哪是来“关心”的,这分明就是上门来抢劫的!
他笑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多谢阎老师、刘同志替我们操心了。”王小虎的声音依旧平静,“不过,我们兄妹虽然人少,但也喜欢清静,暂时没有把房子租出去的打算。”
他顿了顿,看着阎埠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补充道:“而且,我们的嚼谷,也还够吃。就不劳各位费心了。”
这句话,他说得云淡风轻,却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狠狠砸进了阎埠贵三人的心里。
什么叫够吃?
这年头,连厂长干部都不敢说自己家嚼谷够吃!你一个毛孩子,敢说这话?
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还没他儿子大的孩子,说话竟然这么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刘海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觉得这王小虎太不识抬举了!自己一个轧钢厂的干部,紆尊降贵地来关心他,他竟然敢这么回话?
许富贵眼珠子转了转,嘿嘿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口气不小啊!不缺嚼谷?我说小孩儿,你家是不是藏着什么金条啊?这年头成分可得搞清楚,别是什么不义之财,要是让军管会的人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王小虎眼神骤然一冷。
看来,这帮禽兽,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不动点真格的,他们是不会长记性的。
“不劳许你们费心,我们家的东西,来路都正得很。”王小虎语气依旧平静,但院子里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阎埠贵一看气氛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但他那话里,也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呵呵,小虎同志有志气,这是好事。既然你们不打算出租,那就算了。不过啊,我可得提醒你们一句,你们年纪小,以后在这院子里用火用电,可得千万注意安全啊!这房子都是木头建的,万一要是走了水……那后果可不堪设想。我们这些当邻居的,也得跟着担惊受怕,不是?”
他这话,明着是关心,暗地里就是在说:小子,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有的是办法让你家着火!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许富贵,大概是觉得光动嘴不过瘾,他眼珠一转,指着院子角落里那堆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说道:“哎,刘大哥,阎老师,你们看,这柴火堆得也不安全啊!离屋子太近了,万一……”
他说着,就自作主张地朝柴火堆走过去,伸出手就要去推,嘴里还念叨着:“我来帮你们挪挪,这得离墙远点儿……”
他就是想找个由头,把这院子搅和乱了,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下马威!
小牛一看他要动自己辛辛苦苦码好的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