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一丝龙涎香,是那般让她安心和缱绻。
“多谢楚大人,这簪子色泽莹润,配得上你独到的眼光。”
褚漓指腹摩挲着,感受这簪子传来的温热。
“我为你戴上可好?”
说完,楚洹顿觉后悔,他什么时候竟鬼神神差的说出来了这话。
但话已出口,他怕她拒绝,他又怕她同意,于是一道小心的视线落在了她娇嫩的脸蛋上。
“那就…麻烦楚大人了。”
褚漓双手至于其中,微微低头,等着那人的下一步动作。
拿起,拟放,插入,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好像生怕她后悔似的。
接着,二人四目相对,那喉咙间的话全都硬生生地咽了进去,独留茉莉清香和龙涎香弥漫其中。
良久,昏睡中的褚漓被轿外喧嚣的声音吵了起来。
轿外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好不热闹!
她迷迷糊糊地掀开一角,只见不远处一列行距规整训练有素身着官服的队伍,正浩浩荡荡地迎面而来,周围一片庆贺声。
这是那家公子和女子成亲的日子,如此隆重。
正猜测着,陈乾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大人,前方是今年新的科考状元,我们是否避让?”
“科考状元…暂且避让。”
楚洹指尖抵着额头,眼睛也不抬一下便回了过去。
只听身下的轿辇挪动了位置,堪堪停了下来。
原来是今年的科考状元,不知是哪位才识渊博的公子可以拔得头筹,褚漓想着,便借此掀开了整个轿帘,想得以窥见。
她灼热希冀的视线恰好迎面落在了正路过他们轿辇的周澈。
他头戴簪花,身着红袍,腰着镀金腰带,脚踩云头履架着一匹宝马,视线也恰好与褚漓对了过去。
他只觉这女子的眉眼间有种说不出来的似曾相识,正欲回眸再度望去,却从她的身形后方,又迎着一道如一潭死水般的强烈视线。
这其中的压迫感,竟令他有些不置可否。
蓦地,这一辉煌壮大的场面,在褚漓的注视下,渐渐离了他们去。
周澈?原是自己的好师弟啊。
随即便又开始了闭目养神,但思绪俞飘俞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