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不从中略施小计,试探试探他的心意,看看他能否暂时做自己的保护伞和避风港。
毕竟,只靠陶织自己的能力去为爹爹的案子沉冤昭雪,就犹如螳臂当车,蚍蜉撼树。
如今有个现成的靠山,她陶织,不用白不用。
她望着这满屋的氤氲水汽、嗅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它们仿佛都在透过朦胧的水雾告诉她,眼前一切都是真实的。
细腻温热的水流轻抚着她的身子,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如墨般的发梢滴滴落在清晰可见的锁骨上,光洁如雪般的肌肤吹弹可破,胸前那对挺拔如峰的软物忽隐忽现在水面,使其泛起阵阵涟漪。
良久,陶织手间穿过水流轻轻摩挲过自己娇嫩美艳的身子,又透过屏风淡漠地瞥了一眼,回过头来又贪婪地猛吸了几口鼻尖下萦绕地芳香。
随即发觉眼皮似有千斤重般地俞发睁不开,脑袋也随之一软,如墨般的发丝长短不一地沉浮在水面,香气莹润的肩头斜靠在磨钝的池边沉沉地睡去。
如陶织所料,不多时,屏风后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一双沉稳有力的大手重重推了开来…
陶织暗自默笑,她竟真的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