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好。

    被子不暖和，除了挨冻，垫的干草又硬，还有跳蚤咬人。这破床，李子民一晚上都睡不了。

    赶紧搬去京城。

    谁料刚出门，就被守在门口的刘婶堵了个正着。

    “李子民，你要媳妇不要？”

    “只要你开金口，我一会儿给你送来！”

    刘婶脸上堆满职业性笑容。

    现在李子民手握巨款，可是相亲市场上的香饽饽。其实李子民长得不差，就是被秦淮茹压榨的太狠。

    稍微捣拾下，也是精神小伙。

    “刘婶，我去趟城里，回来再聊吧。”

    这个刘婶可不是省油灯。他和秦淮茹没掰，就背着他给秦淮茹物色了好几个对象，坑得很。

    李子民打了个哈哈，撤了。

    ......

    迎着清晨的寒风。

    李子民赶上从昌平开往东直门车站的首班大巴车。虽处于公私合营阶段，但大巴车可是国营。

    理所当然的，配备了一个鼻孔朝天的售票员大妈。

    买了票，

    李子民听了售票员大妈和司机师傅一路唠嗑。小到家长里短，大到理财，国家大事。李子民获得了不少情报。

    一路颠簸后。

    李子民透过车窗，远远地看到了巍峨耸立，饱经风霜的古老城墙。

    大巴车从东直门驶入。

    路两边是青墙灰瓦的低矮建筑，以及随处涂满的鲜红标语。贩夫走卒的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

    一股时代的气息感，扑面而来。

    下了大巴车。

    李子民在附近的早点铺子，点了几样京城特色早点。有焦圈，糖火烧，油条，还有大名鼎鼎的豆汁。

    试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豆汁。

    李子民吐了！

    “小伙子，你是外地人吧？”

    摊主是个小老头，瞧见李子民穿的寒酸也没嫌弃，笑道：“来京城讨活，可不容易。”

    “瞧见那边没？”

    李子民顺着老板手指方向，看见车站外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

    “那是救济站，政府发放免费的稀粥，菜团子。”

    “你能省一点是一点，这么造，能吃几顿？现在工作可不好找，扫大街都有一群人抢着干呢。”

    李子民点点头。

    心想老板人怪好的哩，劝他省钱。

    “老板，豆汁我一口没喝。你看，比原来还多了，能退吗？”

    小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