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之吐了一口唾沫,
“你让你圣子来触贫道眉头,不就是要借贫道的手杀他?”
“如今说这些有的没的,无外乎想找个理由要杀贫道罢了。”
此话一出。
不少圣者都听到了。
他们感到了震惊。
将圣子当做弃子?
原来,从一开始,腾格里尊就想杀了张天师。
不过,他欠缺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
没有那个理由,就堵不住中原异士的悠悠之口。
而随着巴图鲁的死,如今,这个理由,已经有了。
“你师父三入圣山,削我草原气数。”
“本尊与草原失去的,只好让你来还了。”
说罢,腾格里悍然出手,如同森罗万象,再造玄黄宇宙。
这种力量,很难不被世人认为是神明。
张道之凛然无惧,牢牢握紧手中天师剑,朗声道:
“你今日欲杀贫道,无外乎是想削我龙虎山气数,使我中原大乱。”
“但今日,贫道偏就让你求而不得!”
张天师出招!
剑出鬼神惊!
有一件事,腾格里万万没有想到。
那就是,圣子巴图鲁现身拦路时。
张道之便已经猜到了腾格里的内心打算。
毕竟,他贵为天师,死在哪,也不能死在草原。
除非,有个足够的理由,能说服天下异士。
张道之在明知这件事的情况下已然对巴图鲁下死手,何尝又不是在逼着腾格里现身?
这一战,张道之有两个目的。
第一,与绝世强者一战,方能磨炼自身。
第二,用此战再换来中原与草原的数十年和平。
最起码,也要保证两地百姓在几年之内不起兵戈。
雁门关一战,张道之见到太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倘若今日能将腾格里击败,北元皇帝必然投鼠忌器,短期内,绝不敢出兵南下。
......
狼居胥山山脉前。
阿如罕依然将阿茹娜的小手牢牢握着,她充满善意的提醒道:
“小丫头,如今的你,也算是异士了。”
“天师与天尊之间的一战,你要好好看清楚。”
“因为此战,或许是你这一生当中,所能看到的,最为绝世的一战。”
对于普通异士来说,若是能亲眼目睹两位强者的绝世一战,对自身定是妙用无穷。
因为,在高手对决时,一招一式,都充满着他们对于道的理解。
若是观战者悟性还算不错,自是能在他们的招式中窥探到一二玄妙之处。
用在自身,当称妙用无穷。
阿茹娜点了点头,显然是将阿如罕的话听到心里去了。
对于这个小丫头来说。
她几乎是听天师与天尊的传奇长大的。
出身草原的父汗,常对她说,腾格里,就是草原的天。
而出身中原的母亲,会对她说,天师,是天下间最强者。
是以,这场双天之战,也是她心目中的两大传奇人物一战,她自是不愿错过。
就在二人目睹这场大战时。
苏赫德玛突然出现在此地,与之同行的,还有一位中年男子,论气势不输巴图鲁,甚至犹有过之。
见他二人出现,阿如罕并未感到丝毫意外。
其实在五大圣者对峙张道之时,阿如罕便察觉到,九大圣者中堪称最强的两人,却不见了。
如今,这两人来到她与阿茹娜身前,一切,似乎也都说得通了。
“你们是来杀我的?”
阿如罕面色平静地询问。
苏赫德玛摇了摇头,看向被她护在身后的阿茹娜,
“奉圣尊之命,我们要带她去往圣山。”
“至于你,已经做出了背叛圣山的决定,今日过后,我等见你,将不再留情。”
闻言。
阿茹娜下意识握紧金刀匕首,浑身发颤,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她自踏入修行以来,不过区区半年,怎么可能会是圣者的对手?
虽说紧张,但并不畏惧。
因为张道之告诉过她,要有一颗强者之心。
此时此刻的阿如罕,并不去在乎什么圣者的身份以及是否为圣山的叛徒。
往后余生,她只希望,随着自己的心意而活,
如今,她的心意告诉她,要护下阿茹娜。
于是,她看向来到此地的两名圣者,正色道:
“我答应过别人,要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