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被帝后捧在心尖上的小团子,如同春日里最鲜嫩的苗,给庄严的宫闱带来了无尽的生机与笑语。
只是,对于他们的父皇历千撤而言,这三个小家伙偶尔也成了他与苏酥亲近时,无奈的“小阻碍”。
自孩子们懂事起,苏酥便添了一桩羞赧的心事。每每与历千撤情意正浓,耳鬓厮磨之际,她总忍不住分神去听殿外的动静,生怕那三个小身影毫无预兆地跑进来。
偏历千撤对此不以为意,甚至每每被中途打断,还要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训斥”几句,怪孩子们打扰了他与母后“商议要事”。
三个小家伙懵懵懂懂,却也渐渐摸清了规律——父皇在母后寝宫时,若是宫人远远守着不让他们立刻进去,那多半是父皇又在“独占”母后了。
这日午后,阳光暖融融地透过坤宁宫窗棂上名贵的霞影纱,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晕。
苏酥卸了钗环,只着一身舒适的云锦常服,慵懒地歪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执着一卷新搜罗来的民间画本,正看得入神。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生育三个孩子并未折损她半分颜色,肌肤依旧胜雪,腰肢不盈一握,只是身段较少女时期愈发玲珑有致,宛如一枚被时光精心蕴养的美玉,光华内敛,却动人心魄。
历千撤踏入殿内,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美人春景图。他挥手屏退欲要通传的宫人,放轻脚步走到榻边,俯身便将看得专注的苏酥连人带书卷一同捞进了怀里。
“唔……”苏酥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待嗅到那熟悉的龙涎香气,才嗔怪地抬起水漾的眸子,“皇上何时来的,也不出声,吓臣妾一跳。”
历千撤低笑,下巴轻轻蹭着她馨香的发顶,手臂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更紧地箍在怀中,“看何物如此入神,连朕来了都未曾察觉?”
他目光扫过她手中的画本,却不甚在意,视线更多地流连在她因微嗔而泛红的粉颊和那双总是能轻易勾走他心魂的眸子上。
苏酥推着他的胸膛,力道却软绵绵的,“不过些闲书罢了……皇上快放开,青天白日的,像什么样子。”
她脸颊微热,总觉得下一刻孩子们就会跑进来。
“朕在自己的皇后宫中,抱着自己的皇后,有何不可?”历千撤理直气壮,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她仰头的姿势,精准地攫取了那两片柔软嫣红的唇瓣。
“别……等下被子墨他们瞧见……”苏酥偏头躲闪,声音因他的亲吻而变得断断续续,染上娇媚。
闻言,历千撤动作微顿,随即却吻得更深,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汲取着她的甜蜜。
半晌,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气息有些不稳,语气里竟带了几分委屈的控诉:“苏酥,朕觉得你自从有了那三个小东西,心里眼里便都是他们,都快把朕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苏酥被他这倒打一耙的言论弄得哭笑不得,还未及反驳,他的吻便又铺天盖地落下,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她的唇瓣蔓延至纤细的脖颈,留下点点暧昧的红痕。
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隔着柔软的衣料,精准地覆上她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苏酥被他撩拨得身子发软,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热情。她被他吻得意乱情迷,藕臂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口中溢出细碎难耐的轻吟。
就在这缱绻升温,满室旖旎之际,殿外传来了清脆的童声和脚步声。
“母后!母后!昭月下学啦!今日先生夸我文章做得好呢!”
是昭月。她身后,是已初具沉稳气度的太子子墨。昭月惦记着要让母后“疼惜”自己读书的辛苦,下学后不忘绕去弟弟知宴的寝殿,拉着刚睡醒还有些懵懂的小团子知宴,三人一同跑来寻苏酥。
三个小团子嘻嘻哈哈地跑进内殿,恰好撞见了父皇正将母后紧紧搂在怀中深吻,母后脸颊绯红,眼波迷离的模样。
年纪最长的子墨对此情景已是“司空见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颇有长兄风范地立刻闭上眼睛,同时伸出双手,精准地捂住了正看得津津有味、还发出“咯咯”笑声的妹妹昭月的眼睛。
另一只手则揽过尚不明所以的弟弟知宴,将他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身上,让他背对着父皇母后。
知宴乖巧地靠着哥哥,小脸埋在哥哥衣袍里,闷声问:“哥哥,怎么了呀?”
昭月的笑声惊醒了沉醉中的苏酥。她猛地回神,看清殿门口的三个小身影,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整张脸如同染了最艳丽的胭脂,她用力推开意犹未尽的历千撤,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羞恼地捶了他一下。
历千撤被打断,很是不悦,转头看向门口的三个“小麻烦”,目光精准地锁定在笑得最欢的昭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