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千撤放下酒杯,执起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沉吟片刻,语气变得郑重,“苏酥,朕想过几日……便下旨,解散后宫。”
苏酥猛地愣住,愕然看向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下意识地摇头,婉转劝道:“皇上,此举……恐会动摇国本?臣妾知皇上心意,然六宫制度乃祖制所定,若仅为臣妾一人而废,恐惹前朝非议,言官们定会指责臣妾……魅惑君上,有失贤德。”她亦不愿他因她而背负骂名。
历千撤却态度坚决,握紧她的手:“朕意已决。前朝若有非议,朕一力承当。这万里江山,无尽繁华,朕只要苏酥一人,便已足矣。朕的妻,朕的子,皆系于你一身,再无旁人插足之地。”
听他情真意切,心意昭昭,苏酥心头剧震——她从未敢想,他竟能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原来他不仅要给她正妻之位,也想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再也抑制不住,感动的泪水潸然而下。
历千撤见她落泪,心疼地为她拭去泪珠,语气充满了歉意与怜惜:“莫哭。是朕明白得太晚,从前让你受了许多委屈,走了许多弯路。往后,朕定会加倍对你好,只对你一人好。”
苏酥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用含泪的笑眼回应他的深情。
历千撤看着她被泪水浸润得愈发清澈明亮的眼眸,挺翘的鼻梁,以及那因饮了酒而愈发娇艳欲滴的红唇,眸色渐深。
他俯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随即覆上那诱人的唇瓣,辗转深入。
一吻过后,他将她轻轻放倒在铺满吉庆干果的大红锦被上,身躯随之覆下,声音喑哑,带着灼热的气息:“皇后娘娘,春宵苦短……我们,该入洞房了。”
苏酥面染红霞,眼含羞涩,却并未躲闪,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微微颤动。历千撤低笑一声,再次低头吻下,大手熟练地解开了她吉服的衣带……
红烛高烧,帐幔摇曳,一室旖旎春色。那象征着皇家威仪与民间喜庆的红色吉服,不知何时,已悄然滑落,委顿于地,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