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道:“太后这咳嗽,听着还未见好?可是夜里又贪凉了?”
太后叹了口气:“老毛病了,每年到这时节总要犯上一回,不碍事。”
苏酥却不放心,转头便对端嬷嬷道:“嬷嬷,还是去请太医来给太后请个平安脉吧,开几剂调理的方子,总这么咳着,身子怎么受得住?”端嬷嬷看向太后,见太后并未反对,便应声去了。
太后看着苏酥这般主动关切,眼中露出一丝欣慰,拉着她的手道:“哀家老了,这身子骨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如今啊,哀家也不想再跟皇上争什么、计较什么了,只盼着你们小两口能和和美美的,你早日为皇上开枝散叶,生个白白胖胖的皇孙。将来哀家去了九泉之下,见到先帝,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苏酥听得心头发酸,连忙道:“太后快别胡说了!您凤体康健,福寿绵长,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您还要看着皇孙承欢膝下,看着他长大成人。这等不吉利的话,可不能再说了。”
她语气带着小辈的娇嗔与真诚的担忧,“您定要好好保重凤体,皇上与臣妾,还有这整个后宫,都离不开您这根主心骨呢。”
太后被她这番话哄得面上有了些笑意,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多时,太医来了,仔细请脉后,回道是肝肺有些郁热,外加些许痰湿,并非大病,只需清郁化痰,好生调理几日便无大碍。苏酥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太医退下后,太后呷了口参茶,似是不经意地问道:“西南国来的那位成璧公主,皇上可曾说过,作何打算?”
苏酥神色平静,摇了摇头:“此事关乎前朝邦交,臣妾未曾过问,皇上也未曾提及。”
太后看着她淡然的样子,倒有些意外,随即了然道:“你如今倒是沉得住气了。不过你且放心,皇上是个有主意的,即便那公主真入了宫,以哀家看来,皇上的心,终究还是系在你身上的。”
苏酥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历经世事后的通透与平静:“太后,如今的苏酥,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只会争风吃醋、任性妄为的小丫头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若真有那一日,臣妾也会谨守本分,断不会让太后与皇上为难。”
她顿了顿,语气柔和却坚定,“太后放心,苏酥懂得该如何自处。”
太后凝视着她,眼中满是慈爱与感慨,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好,好。哀家的酥酥,是真的长大了,不一样了。看到你这般,哀家也就……真的能放心了。”
又陪着太后说了会儿闲话,见她面露倦色,苏酥便适时地告退出来。回到长寿宫,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她心中一片宁静。
无论外界风云如何变幻,守住本心,清醒度日,方能在这深宫中,寻得自己的一方安稳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