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气息不稳地抱怨:“朕看你这长寿宫,比朕的乾清宫还要热闹!日后是不是要朕提前递牌子,才能见上爱妃一面?”
苏酥被他弄得娇喘连连,浑身酥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化作一池春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而对于那位即将到来的成璧公主,苏酥面上不显,心里却自有计较。她并未主动去问历千撤如何安置,是纳为妃嫔,还是另择宗室子弟赐婚。
她心中暗想,他若真要纳入宫中,她便安生做她的贵妃,但他休想再像如今这般,夜宿长寿宫。她自有她的骄傲与底线。
就在这般后宫表面和谐、内里暗流涌动,帝王暗自醋意翻涌的氛围中,接待西南使臣与成璧公主的宫宴之夜,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