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声息。
“苏酥——!”
历千撤梦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猛地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
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寝衣,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钝痛。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中还残留着梦境带来的极致惊恐与心痛。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怀中那温软真实的触感瞬间将他拉回现实。
他低头,借着朦胧的晨曦微光,看清了枕在他臂弯里的人儿——苏酥依旧安稳地睡着,呼吸平稳,脸颊红润,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健康的光泽。她身上穿着柔软舒适的云锦寝衣,盖着暖和的蚕丝被,周身都萦绕着他所熟悉的、淡淡的馨香。
他的酥酥,没有在冰冷肮脏的冷宫里啃树根,没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没有生病无人照料,更没有摔倒在冰冷的地上……她好好地在这里,在他的怀里,柔顺而安宁地沉睡着。
巨大的庆幸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冲散了噩梦带来的余悸。历千撤长长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一种失而复得的珍贵感充斥着他的胸腔。他收拢手臂,将她更紧、更密实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不分离。
他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后怕和无比的怜惜,将一個轻柔而温存的吻,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还好,那只是一场梦。
他的酥酥,还在他触手可及、能够庇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