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的心猛地一紧,他知道她的来意。她抿了抿唇,知道此时再绕弯子已是无用,索性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带着恳切:“皇上,臣妾父亲与兄长之事,其中必有隐情,家父对朝廷、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还望皇上明察,还苏家一个清白!”
“忠心耿耿?”历千撤放下朱笔,身体微微后靠,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如刀,“你在宫中,对朕尚且如此的……不忠不顺,你父亲在宫外,想必也是如此。”
苏酥脸色一白,他果然还在为前几日的事情生气,甚至借此来影射父亲。她压下心中的屈辱和焦急,解释道:“皇上,臣妾没有不忠君……”
“哦?没看出来。”历千撤打断她,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和刁难。
看着他冰冷而疏离的态度,想到天牢中生死未卜的父亲和兄长,苏酥把心一横。她知道,此刻任何的辩解都是苍白的,他想要的是什么,她心知肚明。
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绕过御案,一步步走到他身边。历千撤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只见苏酥微微咬唇,竟侧身坐到了他的腿上,伸出双臂,柔软地搂住了他的脖颈,仰起脸,主动将嫣红的唇瓣凑近他紧抿的薄唇,眼中带着豁出去的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在她的唇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历千撤却微微偏开头,薄唇微启,吐出的字眼如同冰锥:“你怎么知道,朕如今还会想要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将苏酥从头浇到脚,让她瞬间清醒,也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堪。
是啊,他本就厌恶后宫嫔妃在御书房这等处理政务的庄严之地行勾引之事,更何况是她这个刚刚才惹怒过他、并且正在为涉嫌叛国的家族求情的人。
她搂着他脖颈的手臂瞬间僵硬,力道松开,脸上血色尽褪,想从他身上起来,逃离这令人难堪的气氛。
然而,就在她试图起身的刹那,历千撤却猛地伸出手臂,将她死死地箍在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低下头,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疯狂,狠狠地攫取了她的唇瓣,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而是粗暴的攻城略地,带着积压已久的怒气、欲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唔……”苏酥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身子被他抱得更紧。他的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探入她的衣襟,隔着单薄的布料,揉捏着她的丰盈,带着惩罚的意味,让她又痛又羞。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向下,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留下灼热的印记,带着啃噬般的力度。
苏酥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模糊间,被他猛地打横抱起。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御书房内间那张专供他临时休憩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