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呢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回到房间。

    王文昭收拾着东西，把所有的证据，资料，全都塞进了行李箱。

    还有白板上的字，全部擦掉。

    “李可，别劝我，这是底线，今天过后，我们这个专案组可能就不存在了。”

    他说着直起身，拍了李可胳膊一下，“跟你搭档很愉快，下次再，算了，你丫纪委监察室主任，还是不见了。”

    李可拿着已经擦过好几遍的迷你小手机道：“我刚才查过了，这个号码近一年播出去的电话记录，很快就能发到我邮箱里，或许结果没那么坏！”

    “老李啊，我虽然对纪委的流程没那么熟，但我也不傻啊，摸索出一些门道了，孔浩只要把我们的名字传出去，你说他会传给谁？”

    “据我观察，孔浩应该不是钱峰的人！”

    “就算不是钱峰的人，那跟钱峰有联系吧？孔浩背后的人，一样可以把消息透露给钱峰啊？钱峰是北湖九号的保护伞，我们他妈还没证据抓他，现在刚有点眉目，泄密了，草不草蛋！”

    王文昭的心态此刻已经崩掉了。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郑书记的，我会如实说，赶紧收拾吧，侥幸心理要不得，这还是你教我的！”

    李可叹了口气，看着王文昭出去接了。

    王文昭深吸一口气，把孔浩的私藏手机的情况讲了一遍。

    “郑书记，是我没管理好团队，不光是赵守国一个人的原因，我...”

    郑军民打断道：“文昭同志，这不是你讲江湖义气的时候，犯错就是犯错！还是犯了如此不可弥补的大错，你们马上收拾东西转移，晚上我派人过去，我宣布，7·15专案小组，暂停任务，其余人原地待命，等待指示！”

    王文昭轻轻嗯了一声。

    他能做的，已经做了。

    从河西镇盗采原油案，到如今查到代理市长钱峰头上，真的就差临门一脚了。

    在最后的时刻功亏一篑，任谁，也受不了。

    如果孔浩联系的是钱峰，这个老狗应该在办公室喝茶偷笑吧。

    这样想着，李可突然拿着电脑跑了过来。

    “组长！组长！真的是柳暗花明啊！查到有用的了！”

    王文昭苦笑一声，“都到现在这一步了，还能有什么用，老李，赶紧收拾吧，郑书记已经派人来接人了，天黑就到。”

    李可焦急的把笔记本电脑放他面前，“你看看啊，孔浩最后的联系人，有名有姓！叫安娜，在云州明达集团工作！”

    “谁？”

    王文昭看到这张通话记录明细的时候，脑袋嗡的一声。

    安娜？

    那个骚里骚气的女人，水思聪的助理！